14 刑N鞭打/胶棍爆抽小腹/淹水和电击交替/炮击/伪J尸
已经被吊绑了两个小时,rutou、脖子、膀胱和四肢,都被折磨到近乎极限,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一处不痛的。 太累了,我吸着鼻涕,呜咽着整张脸都是泪水。 白年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相当于脖子和rutou将水瓶拎高了几寸,水瓶里还剩一半的水,重量依然挂得rutou又尖又长,剧痛中掺着些微的酥麻快感。 我甚至难以自抑地“嗯”了声。 “还剩这么多。”白年嘴角带笑看着我,一脸惋惜,“已经给过你时间了,接下来再扛不住,也给我全都受着。” 墙上垂挂着各式的皮鞭,形成美观的装饰感。 白年随手拿下一根,几股皮条编成的马鞭,长度在五十厘米左右。 站在我面前,他握着麻花纹路鞭柄的手指修长好看,我还维持着仰头的姿势,他扬手自下往上一甩,抽在我脸上! 两指粗的鞭痕直接从我左脸颊贯穿到右眼上。 “试试力道,还挺趁手的。”白年满意地握着鞭身。 谁试力道往脸上抽的!而且说是试力道,他其实一点力道都没控制,我的右眼眼皮完全肿起来,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 脸肯定破相了,我疼得抽气,但努力地仰着头,不躲不闪地迎着白年的鞭子。 好在他放过我的脸,闲庭信步地走到我身后。 我紧张地踮了踮右脚尖,下一刻鞭子抽在我的大腿根,右脚踉跄着往前滑,那力道比脸上还要重好几倍。 马鞭是一种发挥空间很大的鞭具,轻重全看主人的兴致。 明显白年只有往死里抽的兴致,暴虐的力道从大腿根一直砸到臀部上,疼痛爆发地一阵阵不间歇袭来。 而每抽一下,右腿都承受不住地抽搐离地,全身被吊着随着鞭打晃动起来,身前的水瓶跟着荡起来,重量极限地扯着脖子和rutou,混乱的痛楚前后夹击。 我开始后悔没有把水瓶里的水喝少一些。 屁xue里还塞着皮带,不时被鞭子打到,尖锐地戳着肠道。 “疼、好疼——啊”我牙齿颤抖着,额头上汗珠大颗地掉,和泪水混在一起。 膀胱胀痛到好像裂开了,jiba硬得发紫,玻璃棒冒出了一点点。 “呃!呃!呃——” 身后的马鞭还在继续抽打,疼痛无限长无休止地叠加。 我的身体好像成了一个沙包,只为让主人抽得尽兴。 “还挺好抽的。”白年如此评价道。 不知道说的是马鞭还是我可怜的屁股。 整个屁股连着大腿根、小腿肚,都抽满了鞭痕,我甚至能闻到有股血腥味。 鞭子停下来的时候,我的右脚酸痛到近乎没有知觉,脚尖戳了好一会儿,才将晃动的身体勉强停住。 “提问时间,答对有奖励。”白年用弯折起来的鞭子抵着我的下巴。 我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看来状态还不错。”不知道白年从哪里看出来的,他问,“刚刚一共抽了多少鞭?” “?” 至少抽了有上百鞭,我怎么可能数得清楚。 我瘪着嘴,惨兮兮地喘了下,耷拉着头,“对不起,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