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扩g放置/踢踹/穿环针刑/电击鞭/C成精袋/灌尿/绞刑
来。 “说实话,你的屁眼很让人失望,训练了这么久,拳头还进不去。”白年往上提了提肛钩。 我整个人颤抖起来,勉强稳住声音,边喘边说,“对不起,先生,请您调教贱奴没用的屁眼,sao屁眼想要被拳头狠狠地拳到烂。” 按摩棒能插进去的深度有限,尽管插了五根,也只在很浅的位置震动,跟白昆的jiba捅进去的深度完全没法比。 白年拿了个黑色眼罩,蒙在我眼睛上。 我以这个姿势被放置在客厅中,努力绷着上身,很用力地呼吸,身后是嗡嗡震动的按摩棒,疯狂搅着屁xue。 被麻绳扯长了的jiba硬了又硬,我像发情的动物一样,在疼痛、窒息和快感中,发出一阵阵yin兽呻吟。 不知道被放置了多久,眼罩完全不透光,眼前漆黑一片。 我太想要排泄和射精,但是没有先生的允许,要拼命地压抑住。 甚至好几次,差点忍不住要射了,我只能挪动膝盖,往里并拢双腿,这样绳子就会狠狠地勒住jiba,疼得立马软下来。 但屁xue里的yin液不受控制地在震动下不断地流出,滴到地面上,弄得湿哒哒的。 “咔哒。”玄关口终于传来开门声。 我连忙仰起头,脖子被勒了太久,嘴合不上,舌头往外长长吐着。 脸上还蒙着眼罩,我听到脚步声朝我靠近,在我旁边停下。 这个味道…… 我抬鼻子嗅了嗅,跟每天都能闻到的白年的味道不一样,但同样很熟悉。 是白昆! 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兴奋地哼喘几下,“主人,您回来了!” “怎么知道是我的?”果然是白昆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 “贱奴闻到主人的味道。”尽管看不到,我依然仰着头。 “哟,被训成狗鼻子了?”白昆好像握了握拳头,“小奴隶,你这样子,还挺可爱的。” “主人,贱奴非常想念您。”我想凑近一点,但因为身体的禁锢而动弹不得。 下一秒,白昆的腿朝着我的脸,一脚踹了过来。 如果不是被捆着,我肯定往墙上砸去,但因为捆着,绳子和肛钩好像要我的身体撕成两半似的。 白昆又一脚踢在我脸上,他穿着鞋子,对着我的脸一顿连环踢。 从下往下踢得我上半身飞起,又重重坠回去,被绳子勒得更紧。 他大概是有段时间没发泄,不是巴掌,而是直接暴虐地踢踹。 鼻子眼睛都肿了,我疼得浑身痉挛,双唇剧烈打颤,呕出酸水来。 他在我身前蹲下,手指将我的眼罩拉起,离我很近,扬着嘴角,“小奴隶,还想我吗?” 一看他那张熟悉的脸,痞气的帅,我咽下一股血腥味,露出一个笑容,激动地说,“主人,贱奴真的非常想念您。” 白昆半蹲着,裤裆正对着我的脸,jiba把裤子顶出一个帐篷来。 我睁大眼睛,饥渴地咽了咽口水。 “看来白年把你调教得不错。”白昆站起来,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上半身。 他一向粗暴直接,拉开裤链,直接把我的脑袋重重按在他的内裤上。 他耸着腰,暴力地蹂躏摩擦我的脸,我急促地呼吸,闷喘出声。 他将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