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和律师 受罚
誉参半,赞叹于有这样一位天才律师,痛心于这样的天才律师为黑帮卖命。 这回的案子并不难办,两家赔或者一家赔,小孩不愿自家输了场面,临场改了策略,身边的助理一再拉他衣袖,却都被他视作无物,一门心思将帮里的几个兄弟拉了出来,自己再去跪着请罪。 到了正堂,大佬不慌不忙的坐在主座上喝了口茶水,晾着剑拔弩张的对家和强装镇定的小孩,直到对方老大忍不住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吼,“我竟不知,好策略就是我们折人你们全身而退,这事你们得给个说法!”大佬看着小孩,沉声喝道,“犯了错,还不跪下。”随即吩咐刑堂的人拿藤条上来,小孩端着在外人面前的样子,不肯动作有丝毫慌乱,拽着裤腿屈腿跪下,大佬瞧见嗤笑一声,扬手吩咐人将他衣服扯开,小孩闻言一阵慌张,眸子牢牢盯着大佬不肯移开,哪里拗的过,得体西装被从头到脚剥下——小孩低垂下头,半长的发丝落在脊骨,从西装第一颗扣子能遮住的地方开始,小孩身上遍布了密密麻麻的艳丽纹身,耻骨处不甚遮盖的纹着大佬的名字,浑身的青紫和臀上的巴掌印昭示着昨日情事的激烈,对家老大止不住看愣了眼,半晌嘿嘿一笑,吹了个流氓哨。 这个行为实在僭越,大佬不由得蹙眉轻声啧了一下,奈何今日的事确实是他们这边理亏,也不好说些什么,吩咐了人按住小孩,刑堂打手拎着藤杖站在两侧,小孩没想到大佬连亲手惩戒都不愿意,顿时慌了神,拼命挣扎却拗不过身强力壮的打手,眼泪瞬间滑落,大佬视若无睹,淡淡吩咐。 “打五十,生死不论。” 藤杖轻点臀尖,粗壮手臂挥出弧线,接二连三的狠辣抽下,每一记都能把皮rou生生撕裂。从肩胛骨向下,横亘道道紫胀淤血的rou棱,浑圆的臀峰最为惨烈,伤痕连成一片,交叠之处更是凄惨异常。 小孩最初还咬牙忍着不愿叫出声来,恐惧和求饶都混着血吞进肚子里。鲜红的鞭痕依次排开,数量过半后伤痕层叠累加绽开血痕,小孩无意识的抗刑挣扎,大佬沉声,“再动!”小孩竟硬生生僵在原地不敢再躲开分毫。 “爸…别…不…” 小孩终是扛不住钻心的疼,求饶的话被打的碎成听不懂的单音节,小孩哭喊着却半分都不敢躲开,只能等着上座的人心软,大佬撑头不时看向对家老大,听报数到了一百掸了掸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小孩身边接过藤杖,极大力气的照着小孩伤痕累累的臀峰抽落三记,小孩一时不备,哀嚎一声趴在地上抖个不停,大佬扔了藤杖,鞋尖踢了踢小孩侧腰,“跪起来,给人道歉。” 小孩闻言并不敢磨蹭,颤巍巍跪起来,端着一贯的做派对着对方老大微微躬了下身子,“对不起哥,是我糊涂,会想办法捞他们出来的。”大佬冷哼一声吩咐人把小孩带下去,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小孩身上背着错自然也不敢要求什么,被手下扔回房间他才发现——一贯住在大佬卧室的他,被扔到了客房,且禁足于此。 他明白大佬为什么这样做,自己不顾指令擅自做主,算是碰了大佬的逆鳞,现在还能安稳养伤而不是拖起来再挨一顿已经是大佬宽容待下了。可小孩忍受不了被扔到一旁,趁着天黑无人,轻车熟路的摸到了大佬床上。 大佬猜到小孩会过来,半靠在床头正处理事务等着他,小孩一进屋未免有些尴尬,大佬瞧着小孩尴尬面色,“敢爬床不敢认?我什么时候教的你这样。”被训一句小孩不敢反驳,咬牙忍痛往大佬身边凑,刚一上床便被捏住性器,秀气的玉茎被毫不留情的揉搓撸动,小孩呜咽着呻吟出声,大佬一个眼神扫过小孩瞬间闭了嘴,颤抖的如同风中的落叶,快感直逼上头却在最后一秒停住,大佬好整以暇的拿手巾擦手,看着小孩憋的难受却不敢半分动作,冷冷训话。 “以后记住。” “轮不到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