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红绳束缚剃耻毛 被当成飞机杯C
着摸着感到一丝腹处异样痒意,但他修身养性,从来不一天多次,倒不是条件不行,主要他硬起来泄出去都难,一来一去的太花费时间。 稚恩不察,还在揉着他悍健的背肌,身体若即若离。 被湿软腻滑的小奶子不停扇在后背,池寓伽忍了又忍,还是扯出怀里人,往石头围靠上不轻不重地一摔,压了上去,成功收获了一丝惊叫。 五月底就是学期末,暑期假马上就要到了,稚恩准备等那时候再离职,免得引起争议。 回去上班,好几个同事悄声问他校长办公室前后改公告是怎么回事,稚恩都笑而不答,只是告诉了索翁。 学期的最后一周很快就来临,索翁邀请稚恩一起去他学校附近租的公寓,就他们两个人吃点菜。索翁本来想订个餐厅给他践行,被稚恩否决了。 稚恩难得不用下厨——索翁都包圆了,他只要放餐具就行。两个人围在小客厅里吃菜,头靠在一起,都吃的是满头大汗。 索翁提起了这事,“你最后拿到钱了吗?” 稚恩点点头,剥着手里的酸虾。 索翁已经听他说了来龙去脉,恨声道:“没想到校长他是这样的人。” 他把稚恩手里的虾夺过去,像分尸校长似的用力剥着,稚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剥出虾壳,把虾rou喂猫似的喂到稚恩嘴里,索翁哀声叹气道:“你要走了,我以后是不是看不到你了。” 稚恩拍拍他放在桌面的手掌,含糊不清地宽慰道:“肯定可以见面的。” 索翁低头扒饭不语,过了半晌才说。 “那天我看到你进了辆车。” 那天稚恩走得飞快脸色煞白,他喊他都没听到,索翁追出去时,只看到他走进了学校对面的一栋大楼。 他跟过去,却不知道是哪一层,因为担心,索翁就在外面等了一会。结果他看到了,一辆黑车开了下来。车窗露出一道缝隙,稚恩竟然在上面。 车很快地开了过去,只留下残影。索翁认得那车标,是一个极其昂贵的牌子,而且型号分明是最高端的那条线。他父母如果在重大场合要办事,会去车行借一辆低端款的,即便如此,这辆车还是让人显得身价倍增。 ——可惜他没看到他旁边的人长什么样子,只看到了侧影。 稚恩抽纸巾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的身体开始僵硬,听见索翁迟疑而吞吞吐吐的声音,像是接下来要说的话在心中憋了许久:“那个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吗?他是不是很有钱?校长的变化态度,你给心心的高端护理病房,是不是……” 稚恩说得很快,快的超过其余任何一个谎言:“他是我舅舅。” 索翁看着他,笑了一下,稚恩下一秒才知道这其实是一种苦笑。 索翁说:“可我看见他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