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清晨的掰X训诫
开细白双腿。 没得看他也知道后xue周围通红一片,是昨晚被摩擦和撞击出来的,里头更是含着一坨白精。他张开大腿微微前倾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流出来,滴到了底下图案复杂的垫子上。 其实没有什么不能承受的,毕竟放置也是家奴教育里教过的。只是昨晚今天体力用完了,腿一直抖。 他能感到池寓伽在盯着他,过了多久稚恩不知道,只知道池寓伽一边脱下睡袍露出赤裸的身体,一边慢慢给自己穿衣服戴表,似乎一眼都没有瞥向他,世界上可能没有这么有耐心的监工了。 有风顺着露台门扑在他脸上,有人恭敬地敲开门又轻轻离去,这一切都化为渐渐模糊开来的背景音,就在稚恩快坚持不住的时候,看到一双赤裸的脚在他下垂的粉色rou茎前点了点。 在他跟前,池寓伽俯下身,成熟的英俊面容靠近他,狎昵地道。 “你这里要是长了只逼就不一样了。” 一种尖锐的恐惧突然从麻木的心头漫了上来。乳腺发育他可以动小手术拿掉,生殖器手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是非常昂贵的,他又要去借钱。稚恩低下头,池寓伽看到他颤抖的长睫毛,看了几秒钟,才漫不经心地按着脖子后面直了直头。 “我这两年总被催促结婚,”他似乎有些困扰地道,“——要是你能给我生个孩子,也不用这么复杂了。” 大人,稚恩无力地回应,我生不了的。 他想池寓伽的情人和性奴应该还有很多,找谁都可以。 谁知道不知道又说错了什么,池寓伽可能不满意这个答案,捏着他下巴把他脸一掼,轻声说,倒也不是不可能。 “行了,起来吧。” 稚恩对他翻脸如翻书习惯了,他跪在地上浑身酸痛,绞尽脑汁地希望池寓伽今天能放他走,看池寓伽还赤裸着脚,就在送过来的衣物中拿起袜子,送到他脚下慢慢套起来。 看着他垂着脸很温顺的样子,池寓伽脸色慢慢转晴。 “是我以前没好好管教你。”他捏起稚恩的脸,盯着他看,“忘了告诉你,不只是钱的问题——” 稚恩颤抖的温热呼吸喷在他手指间,像握住了一只兔子的后颈。 “是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只要好好听话,你的事我都会亲自处理。但如果不听话......” 池寓伽没说下去,而是笑起来,教训一只小宠物似的耐心道:“别惹主人不开心,是吗?” 他看着稚恩很慢地点点头。他眼底有一点氤氲着的破碎水光,雾蒙蒙的。 接受他给的一切,好的坏的都接受,稚恩迟早和一个最标准的家养玩偶一样,顺服乖巧。池寓伽十五岁开始学驭人之术,他一直是迷信这一点的。池寓伽低头看着稚恩给他穿的袜子,有点不正,大概有人被吓到了,心神不稳。 他啧了声,想要自己抬脚纡尊降贵地弄平了,却怔了一下,慢慢眯起眼。 就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逐渐覆过来,如同无形的黑色的网一样抽走他周围自由的空气,令人感到呼吸困难。稚恩凝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这时候突然看到了池寓伽精壮的小臂,上面好多道粉色的新鲜抓痕。 是他昨晚忍不住痛大不敬抓的,稚恩突然害怕起了池寓伽回家族有管事要问——如果家奴在主人身上留痕迹会被鞭打,他的地位自然也差不多,他就伸出根舌头,在上面舔了下,很笨地企图修复。谁知这一下后池寓伽突然猛地拽了下他的头,把他攥在怀里,用力地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