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金主是学长
。 让自己不再多想,径直来到楼上包厢外,他略显踌躇地站在那里,突然,塔拉从一个角落里闪了出来,用气音低声喊他:“稚恩!” 稚恩啊了一声,赶紧走过去,塔拉拉了一下他,矮胖的中年男人身上带了一堆传统装饰,叮叮当当的,稚恩知道这是信金刚神的象征。 黛因是个东西水土传播齐汇之地,多民族多信仰,本土教外来派交驳汇杂,百花齐放,特别是升斗小民信教的很多。 塔拉脑门都是汗,他揩了揩才合掌对天讨饶了一下:“稚恩,你怎么才来!” “我没和你说过吗,里面那位……”他压低声音,“是皇室的亲族。” 稚恩一愣。 塔拉愁得油光发亮的额头还在不断涌出汗,他又指了指天花板,摇摇头,“难伺候。” 皇室成员。 稚恩顿了顿,看了下左腕破了个小窟窿的手表,说话声音轻了点:“我迟到了八分钟,抱歉,我家那儿特别堵。” 他住在城中村,没有地铁,只能挤很破旧的公交车,和一群浑身都是汗水味道的人。 “唉,说这些也晚了,”塔拉一脸听天由命的表情,“进去吧,进去。” 侍应生给他开了门。 包厢里人竟然不少,但最引人瞩目的显然是中侧沙发上坐着一个相当高大挺拔的男人,他西装革履,却穿得随意,只别了领带夹,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男人正侧着脸,相当闲适地听人说话。 昏暗的气氛下,稚恩只觉得他气场非凡,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在场的人虽各自说话,却都隐隐回避,并奉他为主座的意思。灯光很巧妙,他看不见男人的脸,但他却侧过来,打量自己。 他的目光非常具有穿透性,这么远的地方射来,也能让人感受到存在。 “我来晚了。”稚恩压下心里隐隐的不安,笑着说。 “哎呀怪罪怪罪!” 塔拉带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这时候男人兀然笑了一下,然后他的脸从阴影处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张相当深邃俊美的脸,轮廓分明有力。眼睛第一眼看时相当多情,似乎让人溺于其中,但仔细看会发现,那里面其实很难反射出什么物质。 他的气质分明很成熟,与周围都格格不入,看人的时候,经常会露出某种猎人般的眼神,同时又有一点深不可测的意味。 是个上位者,仿佛所有人都是更低维度的猎物。 稚恩愣住了,他匆忙低头,掩去眼中波动的一瞬间。 因为他竟然认识这张脸。 ——这是他的学长,池寓伽。 十年前,稚恩读的是有初中部和高中部的国际学校——也是首都最好的学校叶什,里面的学生家庭都非富即贵。 而稚恩是特招生,他跳级两次,靠优异的成绩分配进去的初中部。 池寓伽是高中部的,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