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把阮金珠送人
国境东边的差猜度假岛。 阳光明媚的午后,海边的度假庄园犹如承着紫光一般。 高尔夫球场内外封闭,几个高官在绿茵坪上挥杆谈事。 绿坡下木头檐的休息室里面坐着一堆他们带来的玩意儿。有的穿着短裙短裤,气喘吁吁的,刚刚也入场陪玩了,只不过大人开始谈事,就不能近身了。还有两个家奴裹了脚,根本出不去,走路一步一挪的,跟小景似的。一群人站着坐着说着话,眼睛不住盯着那儿,等那边男人谈完事就抓紧机会出去献媚。 内外景被一分为二,外面是崭新明亮的现代,里头是老黛因的底色。 稚恩独自站在一边。池寓伽昨晚携他和阮金珠来了。阮金珠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前些日子听说池寓伽即将订婚,蹶了一阵,今天又精神起来了,像只斗志昂扬的小公鸡,和几个熟悉的说稚恩坏话。 “是不是故意的呀,这么说话——” 其中一个人模仿了一下稚恩的口音,一群莺莺燕燕笑起来,还有几个男妓出身的,妆化得很浓,拿着烟抽,斜着眼睛看稚恩。 “知道男人最喜欢这套呢。” “哎呀,要是我能跟池大人,这么装一辈子也值了。” “所以说你是装的,人家可是真的纯呀......” 稚恩就像没听见一样,十分安静地立在那里,过一会就有人扯他袖子,嘻嘻笑道:“我听说帕腊夫人不让池家上上下下的人吃鱼翻面,因为怕对船运生意运道不好,是不是真的呀?” 稚恩转过头。这应该是个阮家的人,五官和阮金珠有点像。 稚恩平静地看着他:“你可以问问阮金珠。” “我弟弟哪有你受宠,我问问你,大家都是伺候人的,你可别装模作样呀。”那男孩拎着稚恩袖子不放,身体也紧紧贴着,全是挑衅的意思。 阮金珠在不远处恶毒地笑了一声,似乎终于出气了。 稚恩还真想了一下。在给他那套房子里,他确实细心地没有替池寓伽翻面过,男人每次都是自己动叉,翻得很干脆,在大宅里,稚恩陪过两次,也有鱼——有家里下人在场伺候着,池寓伽确实不翻。 应该是池家做的菜色太多了,还轮不到一只鱼的背面,就该吃下一条了。 稚恩动了一下嘴角。 那男孩以为是挑衅,瞬间瞪大了眼睛:“你笑什么?”他伸起一掌,似下一秒就要落在稚恩面上。 稚恩温和地说:“我笑你无聊,小孩子。” 他反手轻轻挣了一下。男孩登登后退了几步,落入那堆人中像惊雀入林一样,激起了几句“哎呀”“你”之类口音酥香的呼叫。稚恩不看他们了,转脸继续对着外面。 “哼!以为自己是男人最近喜欢的,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他不会以为自己能让人家收心吧,我听说,五六年前池家主夜御两妓,把一对双胞胎玩到晕了一周......就他,怎么满足呀......” 阮金珠听这话就不满意了,那边又泛起挤兑他的yin冶笑浪。 稚恩的眼睛闭了闭。 阳光把他薄眼皮照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