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C手的代价
也许也是读书读傻了的缘故。 这个机会刚好可以让他这只小玩意儿看看真实的世界。 稚恩没看他,看着自己的手:“您想让我去哪个学校?” 池寓伽轻轻摩挲着稚恩的手,摸着手背上面那个烟疤。 “辞职后就待在我家里吧……”他语调犹如最亲密的情人,“你可以教教阮金珠他们,怎么样?” 稚恩被他按在身侧,这句一出,他蓦然抬眼看着池寓伽,过了几秒钟,他突然无法克制地干呕了一下! “呕——” 池寓伽微微色变,他错开身体。 稚恩翻身一边跪坐起来难以抑制地呕吐,肩膀支起不断颤抖着,全身颤抖如筛糠—— 他没有真的吐出什么,只是干呕出来一些唾液,把嘴唇弄得濡湿洇红,像是被亲肿了一样。 “哈......” 他逃避池寓伽,逃避被包养的现实,有什么意义呢?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一个浪头接着一个浪头,只有高的浪才能覆盖掉低的潮。 他真是太佩服池寓伽了。 “怎么,”池寓伽居高临下地掰过他的脸,不耐道,“帮你解决了事还上脸了?” 稚恩被迫仰起脸,这个角度池寓伽看到,他白皙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恍惚的笑容。 “主人,谢谢您。” 说完这句话,稚恩慢慢地凑近了过来。 他主动坐在了男人膝上,捧着池寓伽的脸,把嘴唇贴在他颊侧,乖乖地碰着那处坚硬的脸部线条。 然后移过去,轻轻啄池寓伽的嘴唇。 稚恩几乎没有主动过。池寓伽一动不动任由他有点青涩的动作,半晌才吸了一口气,把手搭在他细窄腰部,微笑道:“就这点报酬?” “主人您还想——啊!” 池寓伽反客为主,忽地用力按住稚恩的脸吻下去。 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强硬地让他露蚌似的张开饱满红润的唇舌,再用牙关叼住,重重吮吸着。 “嗯……唔……” 被男人覆面似的吻,稚恩渐渐不支,耳边都是唾液搅弄的yin靡水声。他感觉池寓伽硬了,硬的比他想象中快很多。 稚恩被亲得呼吸困难,逐渐软到在宽厚怀抱里,眼看就要擦枪走火,池寓伽紧急把人头发一拽,喘息微重。 他把窗户摁到完全封闭,忽然看见稚恩在底下伸出只雪白纤细的手,颤颤巍巍地扯了扯纯黑色车窗帘。 “……” 这一幕像某种情投意合的偷情刺激,池寓伽去捕捉稚恩的眼睛,看到那双眼里还有害怕和不确定性,却多了一点新的物质。 池寓伽眯眼看他,眼神逐渐危险起来。 “改道,”他对司机说,“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