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宋G节的相处
以前也是他们之间中的一个,现在稚恩也知道,这一幕是如此不真实,很快,就会像是梦幻一样的飘走。 池寓伽偏了偏头,能让他看到身侧人的脸。 稚恩正露出发呆一样的表情,脸上没有任何类似于灰姑娘的喜悦和心潮澎湃,而是一种像接到了很高难度任务的打工族一样,充满着淡淡的烦扰。 他嘴唇嫣红饱满,正微微张开。瞥了一眼后,池寓伽笑容不变地转过脸,看着外面人山人海。 花车之后是浴佛仪式,要用浸泡鲜花的水泼在佛像上,再象征性地舀起一杯沙子堆向已经搭好的沙塔。 人们觉得平常在佛寺进出,会带走庙内的沙子,所以要在这一天重新堆起沙塔,喻意着对神明的反馈。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们要给大僧侣洒水,再由小僧侣给他们洒水。 被泼水时稚恩闭上眼睛,每次这个时候他都是很虔诚的。 宋干节的宋干二字来自梵文,意思是“通过”。在岁月穿流、到达新的纪历的这一天,他希望自己变得幸运。 傍晚,他们到了王宫。 王宫不像他作为贫民时想象的那样遍地堆着黄金,虽然也富丽堂皇,但是更显得格调。 国王在发表讲话前,稚恩发现有一对中年人也来站到了池寓伽旁边,应该是他父母,他母亲保养的很好,真是浑身上下金光璀璨,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笑意盈盈地和别人搭话。他父亲是个颇有气势的中年男子,看都没看他一眼,稚恩知道这是池仲隆,内阁大臣之一,主管国防方面。 池家人的冷淡态度反而让稚恩放松了下来。 也许这差事没这么关紧,只是需要一位花瓶。也许池寓伽带别人也参加过。 池寓伽在外面没有在自己家里头这么肆意慵懒,和人谈笑时,那种似乎颇具风度的表象全数展开了。就像猛禽的伪装色一样,叫人看不出本质。他走进内宫的时候,侍卫拦住了一群更为躁动的记者,闪光灯连成了海。 这一家人就算是一池达官贵人之中,也尤为瞩目。池寓伽没看他,稚恩不敢跟在他们后面,自己慢慢走到后面,去了另一边。直到要去国王那里行礼,稚恩才赶紧上前。 池寓伽双手合十,亲昵同国王王后打招呼。跪在地上,稚恩听到几个皇子十分亲热地叫池寓伽舅舅,没有人为难他,也没有人叫他起来。他们似乎觉得他是池寓伽带来的无名无份的挂件。直到池寓伽在他肩上按了一下,稚恩才起来,低头站到一边。 池寓伽把他带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随意地坐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刚刚还风度翩翩的男人此时只对着他露出了恶劣的一面,指着桌上一道只剩南姜点缀的菜肴:“把这个吃了。” 稚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池寓伽放柔了声音:“需要我喂你?” 稚恩伸手拿了一个放在嘴中,这东西是香料,又酸又辣,稚恩咽得满脸通红,他把水杯一推,手指蜷缩起来,头转过去拼命咳嗽。 裙子很紧,他的背很薄,又因为是男性,修长漂亮地收伏着。 池寓伽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继续说:“把脖子抬起来,我要看你咽下去。” 灯光亮堂,稚恩绝望地仰起脸,露出一段不设防的纤长脖颈。 喉头酸痛,他逼迫自己更用力地咀嚼,他能感到池寓伽正在用眼神视jian他的食管,看着他要求他咽下去的东西是如何通过他的喉管服从地滑落下去的。 吞咽被赋予一种支配的意味,他的用食器官接纳过池寓伽给他的一切东西,不喜欢的香料,还有性器。 这个事实让稚恩的脸涨热了起来,他脑袋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