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基本的露出
钱,要他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不过是一个名分上的事罢了。 再说他要的那点钱,对池寓伽这个级别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男人像是不太吃这一套。 “‘尽我所能’?”池寓伽笑了笑,用一种非常温和的语调说道,“嗯……有多所能?” 他垂眼,视线钻进稚恩的衣领里。 这样的视线中,谁都会开始紧张。稚恩能感觉到,对面居高临下的打量里多了某种特殊的意味,这让他耳朵上某个地方更加烫了起来。 “私下里,”他鼓起勇气道,绞紧手指,“我也可以和家奴做一样的事情,只求您不要……” 池寓伽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抱歉,池大人!”塔拉圆场似的大声道,紧接着他一扯稚恩身体,附在他耳边,急切地道。 “你不知道池寓伽是皇室宗亲吗?我特意选择了这份合同,能跟他还有他的家族攀上更紧密的关系,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像你这样年轻貌美,我敢担保,绝对会是家里最受宠的!你别担心他会虐待你,前段时间不就有一个亲王被国王惩罚了吗?” 听他的语气,似乎还在责怪自己的不知好歹。 塔拉说的是一个前段日子震惊联盟国的大新闻,有人偷偷录音,某位亲王私下和人说自己将家奴变成人体玩偶,剥皮取乐,还曝出了好几张血rou模糊的照片。 然而紧接着新闻被迅速压下来,亲王被国王褫夺封号,送到寺庙里修行了,没有受到任何法律惩罚。 提到这件事,稚恩更是产生了一些恐惧,然而大多数民众都和塔拉一样,早已麻木,稚恩被他的短浅噎了一噎。这是个关键的时刻,于是他没有示弱:“是因为主奴合同你能抽取更多钱吧?” 主奴合同几乎相当于卖身,自然抽成不菲。愿意出卖自己的底层贫民平常直接接触接触不到那些有授权的家族,只能去找中介,多年来横生了大量灰色地带,帮贫穷父母卖小孩的人贩子更是吃尽油水。 塔拉因为他的一针见血而瞪眼:“你……稚恩,你都答应做家奴的事情了,还清高什么?” “那怎么能一样?”稚恩忍不住提高了一点声音。 “就普通劳务合同吧。” 打断他们的竟然是池寓伽,稚恩循声望去,男人端坐在沙发上,姿势几乎没有变过。 “联系我的秘书,”他对塔拉说,“你拿的那份钱,依照家主奴合同的抽成算。” 稚恩愣了愣,灯光下,他被垂在池寓伽腹部的宝石领带针闪到了眼睛,此时恍惚了几秒钟。 没想到退让的是这个要买下他的人,还愿意出让自己的利益,即使知道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连个屁都不算,他的心里还是不由得微微松弛了下来。 塔拉一脸感激的表情:“大人您,可真是仁善啊!也是,也是,稚恩刚当上老师,多可惜,像他这样有古典气质的美人,现在可是很少见的哟......” 池寓伽挑了下眉,转脸对稚恩笑笑。 “我也没有这么急迫的行使家主权力,不是吗?” 那就这样说定了。 中介兴高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