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29节
个人回来。 “谢姑娘,你怎在此处?” 谢嘉妤坐在一棵松树底下的台矶上,闻言抬起一张狼狈哭花的脸 “怎么是你?” 满腔喜悦化作了失望,她生气地大叫。 “是我如何。” 那人指着不远处道:“你现在上马车,我送你家去。” 谢嘉妤看着他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这人道:“你给我滚,我才不回家,我要在这里等桓哥哥!” 说完扭身就跑,这人也不惯着谢嘉妤,螳螂腿三两步追上谢嘉妤,扣住她的手,将她倒扣到肩上。 谢嘉妤真是气坏了,踢打着这人道:“姓陈的,陈慎,你这混账东西,放我下来,你竟敢欺负我,我让我爹爹哥哥砍了你的脑袋!” 陈慎把谢嘉妤扛到马车上,几个丫鬟见状连忙跟上,陈慎跳上车辕,充当车夫,驱马便朝着城北的镇国公府驶去。 …… 翌日一早,沈棠宁醒来后,发现床边放着一本女诫。 “是谁放的?” 刚抬手想拿起来,发现手臂又酸又疼。 撸起袖子,两条胳膊上也是一片片淡色的青紫。 昨夜谢瞻在房里逗留许久,他离开后,锦书和韶音两个生怕主子出事。 不过进屋之后,沈棠宁除了身前的领子扣的歪歪扭扭,其他并无异处。 “想是世子放的,昨夜他离开后就有了。”韶音和锦书对视了一眼,心想莫非昨夜谢瞻在房里盘桓不走,其实是在教训姑娘抄女诫? “姑娘,他不会又罚您抄女诫了吧?”两个丫鬟心疼地问。 沈棠宁揉了揉脑袋,头也疼。 大概是了,昨晚回家前他还凶巴巴地说要找她算账呢。 沈棠宁发现,只要她与谢瞻在一处,必定是要吵架的。 有的时候,她真的不明白他生气的缘由。 便如昨夜,她如何回想,都想不明白他究竟为何突然生气,那发起火的样子,气势汹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吞活剥了一般可怖。 昨夜后来不是太子和梁王出现,他怕是接下来会动手打她。 念及此,沈棠宁打了个寒战。 不成,下次不能再与他这般针锋相对了。 不论如何,自己的性命最重要,忍一忍,半年很快就过去了,届时恢复自由身,再也不必看谢瞻那副讨厌的嘴脸。 上元夜热闹持续三天,第三日方才收灯。 昨夜沈棠宁和谢瞻先行回了府,谢嘉妤玩了没多久便在人群中与卫桓失散,后来被无意遇到了她父亲谢璁从前的下属陈慎,这陈慎如今在锦衣卫中任职,谢嘉妤以前见过他几面,被他如此狼狈送回家,岂能不恼羞成怒。 谢嘉妤发大小姐脾气,咒骂了陈慎一路,陈慎还是把她扭送回了家,今日卫桓让小厮来给谢嘉妤送信,问她可否平安到家,并表示歉意,解释昨夜他无意与谢嘉妤失散,寻她好久的人寻不得,回到两人约定的地方时也不见她人,便以为她赌气先回家了,也回了家。 谢嘉妤听到这解释心中的气性早飞到了爪哇国,自然第二日还想与卫桓外出,遂来缠着沈棠宁,百般央求。 沈棠宁毕竟是出嫁的媳妇,她担心王氏不快,温言软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