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5节
他下手颇重,谢睿只觉背脊一沉,有些闷疼,接着身体不由僵硬起来,额头上也冒出冷汗。 “谅你也不敢。” 谢瞻嘴角笑着,目光却是冰冷如锥,从谢睿手里拿过酒盏,一饮而尽。 宴席散罢,沈棠宁回了静思院。 离开如意馆时她便征得了王氏的同意,静思院毕竟是谢瞻的住处,她住不惯,也不好叨扰谢瞻,想明日搬去一个更安静的地方安心养胎。 王氏觉着有理,便答应了。 自然,这些都是借口罢了。 静思院是谢瞻的住处,新婚夫妻住在一处那是天经地义,但沈棠宁与谢瞻没有感情,甚至,谢瞻对她的厌恶是从不加掩饰。 这种情况,沈棠宁再住下去就叫做鸠占鹊巢了,否则早晚有一天,她会以一种更加狼狈的姿态被人从静思院中赶出来。 因白日还要准备新妇宴,她掌心的烫伤处知缠上了几层纱布,一直没再处理,也不敢漏出来被人看见,锦书和韶音此时便帮她挑破手上的燎泡,上药后仔细包扎好。 忙碌了一天,沈棠宁分外疲惫,以为谢瞻还会如昨日那般住到书房去,就早早熄灯歇下了。 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门外似乎传来一些乱哄哄的声音,锦书在呼喊她的名字。 沈棠宁想睁开眼,奈何实在太困。 许久,她终于挣扎着翻起身来,去摸索身边的衣服。 突然屋门“咚”的一声被人从外一脚踹开,那沉重的脚步声径直朝着里屋过来,还未等沈棠宁仓促披上衣服,“唰”的一下,帐子一下叫人拉开了个光明。 明亮的光线刺得沈棠宁闭目,忍不住抬手挡在了眼前。 寒冬腊月,屋门大开,冷风灌进来,裸露在外的两条白藕似的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沈棠宁单薄的身子打了个寒颤,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床前的谢瞻身形高大,双目冰冷冷地俯视着眼前乌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沈棠宁。 “滚下来。” 第4章 “滚下来。” 沈棠宁脑中“嗡”的一声。 她身上仅着中衣。 郭氏为她准备的衣服,薄如蝉翼,拢胸贴腰,领口都放得很低,以至于她中衣底下穿的粉色小衣都若隐若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谢瞻却如视无物般盯着她。 沈棠宁颤抖着手拉起被子,挡在胸口前,“敢问世子,有何事?” 她的声音也如她的人一般矫揉造作。 谢瞻眼中厌恶更甚,拂袖转身。 淡青的纱帐被他的掌风扫到沈棠宁的脸上,冷冷地刮得人脸疼。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滚下来!” 沈棠宁心跳如雷,很快穿衣走了下来,走到他的身后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谢瞻站在窗前。 “今早我没同你一道敬茶,你记恨我?” 你不止没和我一道敬茶,从提亲到请期,你甚至都未曾踏足过我沈家。 沈棠宁苦笑。 她不怨谢瞻,事已至此,怨他又能如何,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 那一日,两人都喝多了酒,是她误入他的房间,稀里糊涂睡在了一处。 事后,他先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