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63节
主仆两人面面相觑,两人都未往那方面想,只将这痕迹认成是不知名的虫蚁作孽,随意涂抹了些膏药了事。 傍晚宫里赐下了些刚从沿海运来的海鲜,王氏命膳房做了满桌珍馐,打发琥珀去叫沈棠宁到如意馆用午膳。 一早沈棠宁没醒,奶娘就抱着圆姐儿去了如意馆,十二郎喜欢这个小侄女喜欢得紧,把自己的小玩具让出来给圆姐儿玩耍,孩子逗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谢璁这个月去了陕西巡边,他不在,谢嘉妤的七妹,三房的谢嘉茜来串门找jiejie玩儿,就被王氏留在了这里一道吃饭。 谢嘉茜看见沈棠宁耳后似乎有几个蚊虫叮咬过的痕迹,指着沈棠宁的脖子大惊小怪道:“哎呀二嫂嫂,你屋里是不是遭虫子了,你看看你身上怎么被咬成这样?” 沈棠宁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不好意思道:“是遭了虫子,我今早还让锦书洒了些雄黄酒呢。” 谢嘉茜还欲再说,谢嘉妤一下子拍掉了谢嘉茜的手,谢嘉茜吃痛缩回去,不满地嘟囔道:“四jiejie你打我做什么?” 谢嘉妤红着脸给meimei嘴里填了把果子,“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王氏和谢璁成亲十几年,谢嘉妤和卫桓定亲也快有一年了,小情侣两个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总不能每每幽会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纯聊天儿吧? 这两人从沈棠宁一进来,就看出沈棠宁脖子上的吻痕为何物了。 王氏咳了一声道:“阿茜,先别和你四姐斗嘴了,你腿脚利索,和你琥珀jiejie去二门处看看你二哥怎的还没回来!” 沈棠宁不明所以,感觉今日王氏和谢嘉妤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一炷香后,谢瞻缓步走了进来,坐到沈棠宁身边。 沈棠宁看茶冷了,体贴地让丫鬟给他换了盏酽酽的热茶。 谢瞻迅速地瞅一眼她。 老实说,谢瞻是有些心虚的。他晓得沈棠宁只是看着性子绵软柔弱,实则这只兔子被逼急了,也会狠狠地咬人。 昨晚他趁她醉了对她做了那种事情,如果沈棠宁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他很肯定她不会乖乖就范,势必要在他身上抓挠出血来才肯罢休。 所以他才给她灌了酒,她醉了,便没有力气和意识再反抗他。 或许第二日她醒后会伤心欲绝,哭闹不止,他耐心哄她两句,推说昨夜他也醉了酒,酒后乱性,并非有意,她单纯心软,这个借口她一定会接受。 有了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总之,他会不择一切手段得到她的人。 这个念头却很轻易地在昨夜她为他盖上被子时那一刻被冷水浇灭。 直到现在谢瞻依旧难以置信自己昨晚的决定,说不后悔是不可能。 只是这事有时就跟行军打仗一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一想到沈棠宁醒来时望向他的眼神可能不会是娇羞蜜意的,而是那种失望又悲戚的眼神,可能会不理他、讨厌他,不愿和他说话儿,甚至……恨他。 他就很难受,很沮丧,无法说服自己继续混账下去。 谢瞻默默地又看了她一眼。 这一次,他也注意到了她雪白脖颈上的吻痕,一愣。 他面无表情地低头吃饭。 谢嘉妤更是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俩,王氏桌下踢了女儿一脚,没好气道:“笑什么笑,没规没矩,吃饭!” 饭后,王氏叫谢瞻回去,留下了沈棠宁,递给她一只黑漆的木匣子。 “你打开看看。” 沈棠宁依言打开,看见匣子里装着几个干瘪的胶状物,此物乳白色,呈半通明状,有她两根手指粗长。 沈棠宁不解地看向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