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96节
“宗瑁还在太原?” 沈棠宁已经重新梳妆完毕,见他走进来主动问道。 她刚刚隐约听到了谢瞻与信差说话的声音 谢瞻眼中的笑意慢慢消失。 “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他不动声色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沈棠宁回道:“就随口问一问。” 好一个随口一问! 谢瞻郁闷地喝了一整杯的冷茶,仍是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 从她口中听到别的男人,不——是任何男人的名字他都受不了。 “你倒是挺关心他,上回在太原宫,都舍不得我杀他,怎么,现在是后悔了,觉得做太子妃也不错?”话说到最后,谢瞻的音调里都带上了几分尖锐。 他这话里的讥讽之意沈棠宁再听不懂,就是真的傻了。 她怔了一下,轻声说道:“我真的只是随口问问……在太原宫时,我发现他与宗景先父子关系不和,有废太子之意。比起宗景先,他心中还是残存着几分善念,我是想你若能招安宗瑁,将引他回归正途,届时你也能兵不血刃……” “好了!这些事我自有分寸,你好好休息吧。” “砰”的一声,不及沈棠宁说完,谢瞻放下手中的茶盏走了出去。 琅琊。 自这一日睁眼开始,温氏就频频询问陈mama女儿和女婿到了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她都要下床走到仪门外等人。 终于在这日晌后,等到了女儿和女婿的到来。 温氏站在大门口,看着谢瞻扶下了沈棠宁,半年没见,她的眼睛在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就忍不住湿润了。 女儿乌黑的发,瘦了一圈的巴掌小脸,黑亮清澈的杏眼,格外红润的唇,显然是用心装扮了一番,似乎身量连也挺拔了不少。 母子相见,自是相拥而泣,沈棠宁与温氏分开,寒暄几句,听闻温氏视力已恢复十之五六,只不能见强光,忙不迭拉着温氏要进屋,又问:“娘,圆儿呢!” 向着温氏身后探头探脑。 温氏按着眼角担心地去看女婿,低声嗔沈棠宁道:“瞧你急的,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样跟个孩子似的没形!快要入冬的天,外面这样冷,圆儿在屋里呢!” 谢瞻迎上丈母娘的目光,微微一笑,快步上前扶住了温氏。 “娘别怪团儿,都是一家人,何必拘泥礼数,何况我这个当爹的心里也想圆儿得紧。” 温氏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 想到女儿下车时略带别扭的眼神,女婿却紧紧地攥住了女儿的手将她扶下马车,一向不情愿这桩婚事的女儿却也未反抗,温氏心里不由微松了口气,和陈mama引着两人进了屋去。 十月个大的圆姐儿在地上爬来爬去,温氏进去忙把正在地上乱爬的小孙女抱起来。 圆姐儿生了一双葡萄似的丹凤眼,显然是随了她的爹爹,见到有陌生人进来,圆姐儿立马把小脑袋藏到了外祖母的怀里,假哭几声,探出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瞅着面前陌生的两个人。 看着女儿白白胖胖的小模样,沈棠宁泪水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天知道,差一点,每回只差一点点她就要永远也见不到女儿了! 谢瞻给温氏写信,沈棠宁在普济寺失踪当日是被他救下,之后辗转去了宁州,宗张叛乱后,四处战乱迭起,谢瞻不放心沈棠宁回京都,索性就让她随了军。 因此,温氏并不知沈棠宁一路的遭遇,只当女儿是思念小孙女。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