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61节
偷袭左腿中了火铳,不过没有伤及骨rou要害,如今已然痊愈。 她一早在大街上看见定北王回京述职,没有看到萧砚,是因为萧砚受了伤,在山西养了段日子的病,回京的日期应当会比定北王还要晚几日。 他没事就好。 一入侯门深似海,从今往后,他们二人应当都不会再有什么牵扯了。 沈棠宁有些疲倦,阖目歇了会儿,心绪又飘到了别处去。 如今最叫她烦恼之事,便是帮谢瞻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夫人,以及如何跟温氏开口提与谢瞻和离一事。 先前她帮谢瞻遴选的几个女子,她自以为样貌是不错的,环肥燕瘦皆有之,谢瞻却一直没给她回信儿,她等了十数日,某晚实在忍不住了问他,谢瞻却露出一副“怎还有这事”的表情,原来他早把这事给忘了! 想到此处,沈棠宁不禁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脑中乱糟糟地琢磨着,不知过了多久,忽听“砰”的一声巨响,马车猝然停住。 “出什么事了?” 沈棠宁掀开帘子。 “世子夫人,车轱辘陷进泥淖里了,烦请您下车略等一下!” 昨日京都刚下过雨,巷子里积了水,道路泥泞,天色昏暗,一不小心马车就扎进了泥地里,车夫搬了个楠木脚踏过来,满脸歉疚地道。 “无妨。” 沈棠宁扶着锦书下了马车。 因是回娘家,这次出门就没带太多的人,除了韶音、锦书和车夫,还有一个跟车的小厮,两人吃力地搬着沉重的车轱辘。 眼瞅着金乌摇摇西坠,即将落幕,街上的行人也愈发地稀少,韶音不免焦急了起来,走过去问车夫和小厮道:“你们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车弄好了没?” “没呢!韶音jiejie,这车轮外层的铆钉掉了一只,我和车夫在修呢!”小厮回道。 沈棠宁披了件披风,和锦书站在一处绿荫下,望着不远处的小径垂眸静思,微风徐徐,吹拂在人的脸上。 天边云蒸霞蔚,霞光五彩斑斓,中央一轮煌煌红日灿烂高悬。 就在这片绚烂的霞光中,她看见不远处一个黑点般的人影骑马朝她缓缓而来。 直到那人的眉眼轮廓愈发明晰,陌生又熟悉的面庞,浓黑的眉,清润的眸,眼底眸光闪烁,倒映出落日炽红的影子,最终停在离她几步之遥处。 他手握马缰,薄唇紧抿,一语不发地与她遥遥相望着,眼角眉梢落下细碎参差的暗影。 “姑娘!” 直过了好一会儿,锦书迟疑着低低叫了一声。 沈棠宁仿佛被惊醒般猛地转身,她想离开。马上那人就急忙跳下来,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她,却不敢再往前,只敢站在离她远远的身后痛苦地唤了一声。 “团儿!” …… 谢瞻十指紧握成拳,蓦地发力一拳捶在一侧的老树上。 木屑刺进他的指间肌肤,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他从宫城下值,长安门奔出,策马一路狂奔来接她。 在临近黄昏,行人匆匆,倦鸟归林的街道上,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她的旧情人站在一处,相看泪眼,无语凝噎。 那着青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