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119节
臂的衣服,却见七八处肌肤均有不同程度的烧伤,鼓着一个个黄色脓包,尤其是背部,有几处竟被烧得皮rou翻滚焦黑,其伤之重,难以描述。 沈棠宁眼前一晕,泪水流了下来,若不是锦书扶着她,险些坐倒在地上。 苏大夫开了药,因谢瞻身上伤势较重,他命人抬来一只大浴桶,沈棠宁帮忙脱去谢瞻身上的衣服,遇到伤口黏连处,小心用剪刀剪去,从冰窖中取来冰块保温,放入冷水中,每隔一刻钟的时间放一次水,浸泡了足*有半个时辰之久。 之后便是上药,喂药、包扎伤口,沈棠宁皆亲力亲为,苏大夫见她脸色苍白,走路一瘸一拐,接连询问之下,才知原来沈棠宁的脚也受到了烫伤。 但沈棠宁说什么也不肯躺到床上休息,只叫人搬来一张大床谁在谢瞻的身旁。 大火灭后,沈棠宁一面照顾谢瞻,一面强打起精神来善后料理,府内连着正房,拢共烧毁了四间屋子,谢瞻后背被跌下的房梁重击,昏迷了三天三夜,沈棠宁便衣不解带地守了他三天三夜。 到第三日下午,谢瞻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入目的是沈棠宁那张憔悴喜悦的面庞。 谢瞻一怔。 手慢慢伸出来,太久没有活动,手腕有些麻木。待掌心触到她那张柔嫩的脸蛋,以及其上温润的泪水。 确认她仍然活着以后,谢瞻闭上了眼睛。 他不肯和她说话。 或者说,他有些心灰意懒,凡登门来探病的宾客都被谢绝。 沈棠宁依旧每日照顾他,喂他吃药吃饭,涂抹药膏,那伤口溃脓,疼痛起来叫人翻身不得,满身大汗,难以入眠。 谢瞻受过最重的伤不过在床上躺了五六日了事,何曾被这样禁锢过,他脾气暴躁,难免发火,有时也冲着沈棠宁说许多难听的话。 沈棠宁一语不发,每每只默默承受着。 有一日她实在太困,靠在床沿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被梦魇住,仿佛又回到了那晚的一片火海。 谢瞻在火海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四处呼喊着他的名字,周围却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她终于绝望地大哭起来,眼角的流下的泪被人轻柔地楷去。 她惶然惊坐而起,扑入眼前男人的怀抱中,泪水从香腮上不住滚落。 谢瞻低头看着在他怀中像孩子一样哭泣的沈棠宁,心中五味陈杂。 他明明应该生气,应该继续不理睬她,他要报复她,让她尝一尝真心被人践踏的滋味,他也很想狠下心来再不见她…… 可他办不到,怎么办呢。 她的眼泪,只会令他心如刀绞。 谢瞻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凝结的冰霜,终在她一滴滴悲伤的眼泪中悄然土崩瓦解。 他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别哭了。” “为什么要救我,你知不知道那晚有多危险,你会死的!”沈棠宁哽咽道。 谢瞻沉默了片刻。 “我这不是没事,还好好儿在这里吗,再说,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了。”他故作轻松道。 人皆怕死,谢瞻自然也怕。 但在得知沈棠宁尚未被救出来的那一刻,他脑中压根就没来得及想那么多,双腿便率先冲了进去。 “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 沈棠宁哭着说:“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对不起阿瞻,是我错了,我这几日一直在想,我其实根本就不想让你娶常令瑶……”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你娶常令瑶……” 谢瞻捧起沈棠宁泪眼朦胧的脸,一字一句。 “沈棠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