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92节
幽暗的光线下,她雪白的肌肤莹润、细滑,宛如一匹上好的丝绸,触手令人惊叹的细腻如脂。 谢瞻不敢再多看,强忍着身体中蚀骨的欲.望,将她翻过身子用双臂环住,大腿压住她的小腿防她乱动。 那冰凉的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冻得她立即一叠连声娇呼起来。 但因被绑住了手脚,她只能像条滑腻的鱼儿在谢瞻怀中不停地扭动,哭得泪眼汪汪,单薄的双肩一抖一抖,很是伤心。 “团儿。” 谢瞻低低地,无奈地唤她。 拨开她颈后湿成一缕缕的发,她掉了很多眼泪,眼睛肿成了一颗红红的桃子,长长的睫毛都是湿润了。 谢瞻想给她擦泪,手一伸过去她便嘤咛着含住了他的整根指,在湿滑红软的口中舔咬。 …… 两人像是打了一场大仗般,各自汗出如浆,她同样娇吁微微,压在他臂下的可怜雪团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小嘴儿一张一合地朝着他的脸,吐出如兰香甜的气息。 谢瞻看怔住了。 眼前的沈棠宁,红润的脸蛋,迷蒙似水的杏眼,眼角眉梢尽是平日里没有的妩媚风情……… 沈棠宁突然感觉自己被人咬住了。 那微微心口刺痛的感觉,她呜呜地叫了起来,唇舌似要被人吞食一般地吸吮搅动着,她觉得自己要窒息,喘不上气。 痛…… 可是这种感觉非但不令她排斥痛苦,反而奇异地纾解了她身体里的燥热,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宛如泡到了带着微凉水意的汤泉里。 直到身上那重量猛地一顿,再度将她按住之后骤然离去,迎接她的又是那堵冰冷的墙。 她像个孩子一样气恼大哭,手脚并用捶打他,把身子缩成一团去防御,就是不给他碰一下。 如此反复几次,不光沈棠宁痛苦,谢瞻更是心神俱疲。 除非一刀杀了他,否则绝无可能让他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怀依旧毫无反应心如止水。 他不得不中途去净房自己纾解,然而只要回来一抱住她雪白柔软的身子,他又难以抗拒地生出欲.望。 那欲.念犹如生根发芽般长成参天大树,折磨、诱惑着他。 或许,也并不是非要那样做,他也可以像给自己纾解一样帮她纾解。 这个念头在谢瞻脑中一闪而过。 …… 沈棠宁醒的时候,午后的湛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抹白云,一缕轻柔的微风自半开的窗棂缓缓吹进帐中。 浑身像被揉过的面团一样酸软无力,沈棠宁揉了揉眉心,废了好大力气才能勉强才床上坐起来,打量着屋内的装饰。 淡粉色的纱帐,茜红色绣鸳鸯戏水的被褥,下了床东侧的隔间里陈列着一张镜台,匣中装满了首饰珍宝,装饰赫然是她曾经在宁州住过的驿站。 她有点记不起来,怎么又回到宁州了? “姑娘,你终于醒了!” 沈棠宁转过身,原来是锦书端着新衣服走了进来,惊喜道。 主仆相见,两人都忍不住红了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