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62节
,“没有,在床上歪了一会儿,”看着他手中的酒壶,不解,“你这是……” “金华酒,你要不要过来尝尝?” 沈棠宁婉拒道:“我还要喂圆姐儿,你自己喝吧,”顿了顿,又柔声说:“你用过饭了吗,不要空腹吃酒,对身子不好,我叫人给你做些小菜。” 谢瞻定定地看着她,没做声。 沈棠宁只当他忙得还没功夫用晚膳,出去招呼了锦书给谢瞻做几个小菜端上来。 经过他时,谢瞻忽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坐下吧。” 沈棠宁顺着他的动作坐了下来,以为他要和她说什么话儿,谢瞻却在她面前放了个杯盏,里面倒上满盏的金华酒,淡淡的酒气沁入她的鼻端。 沈棠宁皱了皱眉。 说实话,她是不喜欢吃酒的,并非是不喜欢吃酒——一来她酒量太浅,酒品差,二则先前在东宫,她便是因为喝酒误事,才与谢瞻有了圆姐儿。 谢瞻似看出她的迟疑,解释道:“我知你酒量浅,这酒不醉人,比不过你上次吃过的茉莉酒,我吃过。” 片刻,见她不回应,谢瞻自嘲地笑了声,仰头饮下一杯。 “罢了,我不愿强人所难。” 两人在一块生活这么久,沈棠宁也算是了解他。 他这人心肠倒不坏,只是过于倨傲了些,凡事都不肯低头,性情呢又喜怒无常,就仿佛是铜浇铁筑出来的人,怒时如雷霆震动,容不得旁人忤逆,喜时反而不形于色。 便是沈棠宁如今与他熟稔了,寻常还是不敢去招惹他的。 只她甚少见他有疲惫或是心绪不佳的时候,因此他这会儿表露出来的一点失意,就显得格外脆弱可怜。 谢瞻就是利用了沈棠宁心软这一点,果然,他说完那话之后,沈棠宁并没有再拒绝他,顺从地喝下了他递过来的那盏金黄色的金华酒。 果如他所说,酒味儿并不是很浓烈,反而透着一股清香。清而不涩,甜而不俗,香醇浓厚。 …… “不,不行了,我再喝就要醉了……” 沈棠宁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儿醉了,一只手撑着自己晕晕的脑袋,一面摇头去推他递来的酒盏。 “再陪我喝一杯。” 沈棠宁还要去推拒,下一刻就被他直接捏住下巴,从嘴巴里灌了下去。 “你……唔,咳咳!” 她呛了好几口,微浊的酒水顺着洁白的脖颈淌了下来,滑入衣领当中。 渐渐地,她又觉得眼前变得模糊了起来,有些晕头转向。 她想晃一晃脑袋,浑身却软绵绵没有丝毫力气,连动一下都轻飘飘地,仿佛踩在云端似的。 她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倒去,倒入一个guntang的怀抱里。 “别……”她喃喃。 脖颈上传来湿热的触感,一点点地舔.舐着她跳动的脉搏,痒痒的,麻酥酥的。 酒水混合着美人香润馥郁的皮rou,吮咬一口绵软滑嫩,实在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味。 秀.色.可.餐,活.色.生.香,也不过如此了。 谢瞻舔干净她脖颈上的酒水,再将那酒盏中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随手扔到地上,堵住那两瓣柔软的唇,渡到两人交融的唇齿之间。 他的气息guntang而霸道,吻得也着实称不温柔,叫人既痛,又几乎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