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去给全班同学道歉(走绳磨b 牵N爬 抽N玩N 捧C晕
教鞭毫不留情地催促,只得依着裴言的命令动作。 “对,就像这样,yinchun再拉长点儿,嗯,把绳子包裹住。” 粗糙的麻绳没有任何阻隔地深深地嵌在娇嫩的xuerou上,连xue口都没能幸免。 “嗯啊……磨…磨到了……嗯……” 看人乖乖地依言照做,裴言也没再为难,“好了,手可以拿开了,继续往前走。” 被裴言调整后的姿势,rou缝直直地挨上麻绳,毫无缓冲的空间。 粗糙的麻绳带来的刺激不容小觑,许清唯没走两步,就不得不停下来缓解,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嗯……好、好扎……嗯啊……” 走到绳结处,许清唯害怕地抽泣了一声,毛刺把娇嫩的xue口嫩rou刮蹭得嫣红一片,粗大的绳结甚至直接陷了一部分到xue口里面。 阴蒂、xue口、甚至是里面的嫩rou都被残忍地磨砺,过于强烈的刺激让许清唯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 “嗯啊──!到、到了……呜嗯嗯……啊……太、太过了……呜嗯……不、不行……” 他居然被绳子磨到了高潮,甚至还在这么多人面前! 许清唯不住地摇头,双腿已经软得无法支撑身体,两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身前的绳子,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那样紧。 但是这副yin荡的身子早就得了趣,yin水迫不及待地汹涌而出,反倒是给绳子润滑了,前端的性器也颤抖着吐出了乳白色的jingye。 又羞耻又无法抗拒这种快感,许清唯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眼角都哭红了。 泪水加上刚射的jingye和高潮的yin水,简直可以说的上是在身下形成了一个小水滩。 裴言叹了口气,看着人走了一半就被搞到高潮,哭得实在可怜,身体软得只能握住绳子才能撑住,就这么泪眼朦胧地求助似的看向他,还是没忍住心软了,把人从绳子上抱了下来。 他先是示意一旁的同学把教室中间的麻绳撤下去,然后径直抱着许清唯走到讲台上,把人放上去。 被裴言抱着往讲台去的时候,许清唯的余光看到沾满了他的yin水的绳子被人面不改色地拿走,想着之后或许还会有人去专门清理,就羞耻地耳尖都泛红了。 他方才只是在高潮情欲的控制之下,才实在忍不住向裴言求助没能走下去,但现在理智回笼,想到本来答应好给班上同学的福利只进行了一半就被迫终止,很是过意不去。 因为裴言这段时间逐渐加深对许清唯的催眠,现在许清唯尽管仍然有很强烈的羞耻心,但还是慢慢在思维上认可了自己班级教具的身份,甚至常常因为自己耻度过高,不能够为班里同学提供最好的服务而愧疚。 裴言看着许清唯睫毛不停地抖,眼眸低垂不敢看他,明显一副因为做错事情而愧疚的模样,便知道卿卿已经逐渐从方才被情欲掌控的状态中脱身了。 “怎么,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刚才不是一个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