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总是口是心非(N尿道 羞耻对镜 指J玩处子膜
探着拿着玉簪往guitou上的小孔插了进去。 “呜……嗯……不、不行……呜呜……怎么能插那里……啊呜呜……快拿出来……呜……” 许清唯整个身体已经完全软下来了,全看着背后裴言的支撑才能继续站着,尿道口被异物一寸一寸地侵入,尽管暖玉并不冰凉,但他还是觉得不太舒服,而且那种地方自从他辟谷之后,连尿液都没有通过了,怎么能插入其他东西呢。 但裴言还是在许清唯有些泣音的拒绝中把簪子插进了那个小孔,好在他把簪子做得比较细,再加上许清唯的身体柔软,进入地比较顺利。 那个yinjing还在一抖一抖的,但是出口已经被完全堵住了,那些yin水也只能继续留在yinjing里面。 裴言让许清唯认真看着镜子,“瞧,多漂亮。” 玉簪完全进入到了尿道,只留下头那里的白色小花,正好把guitou覆盖住。 “不……呜……”许清唯看着镜子里他的下身yin荡的模样,只觉得更加羞耻,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裴言故意添加了其他的什么东西,他觉得簪子进去之后,那个狭窄的尿道也变得酥麻了起来。 裴言放开握着的yinjing,转而滑向许清唯下方的小逼,摸到了一手的湿润,“sao逼流了我一手的水,仙尊明明这么喜欢,却总是口是心非,本君得好好罚一罚,才能让你正视自己的身份。” 许清唯软着身子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裴言握住许清唯yinjing里插着的玉簪,轻轻地在小巧的铃口里抽插,一阵阵酥麻感自尿道口传来,许清唯身下的小逼流水流得更多了。 裴言道,“仙尊想要吗?sao逼里面想不想要大roubang止止痒,后面那张嘴尝过了滋味,前面的可还一直饿着呢。” 被裴言这么一说,许清唯觉得身下的痒意更加明显了,而且那双手也离开了小逼,只去抚慰前面的yinjing,后面的小逼空虚而得不到满足,他忍不住地挺起逼追逐着裴言的手掌,想要裴言更多的抚摸,想要裴言的jingye,他哭着说,“要……前面想要……好痒……” 裴言笑了一声,轻轻逗弄那根东西,道,“我知道仙尊体内已没有凡俗浊气,不需要排泄,但本君想看仙尊憋尿的模样,卿卿忍给我看,我就带你去个地方,满足你那个饥渴的小逼。” 许清唯身下难耐地挺着,被裴言吊得小逼都是湿淋淋的一片,听见裴言的话,既觉得羞耻,又被这样的羞辱弄得更加战栗,根本不好看现在镜子里自己yin荡的样子。 脑海里对jingye的渴求让他颤抖着声音答应了这样过分的要求,“好……给、给你看” 裴言笑着亲上了许清唯的耳垂,“仙尊真乖。” 然后把人整个包裹进他宽大的披风,带着人从卧房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