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我不会在意这些
院长走后,他又回到了刚刚劳作的地方,没人光明正大看他。 一直到吃饭,他身边都没有人。 开始进去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他长得漂亮,哪怕在外边都是不错的相貌,更别提这个只有男人的阴暗角落。 他们问他:“你多大了?” 林野没有选择,老实作答:“30。” “哟,这么大了,我还以为是学生崽呢。干什么进来了?” “……杀人。” “噗”旁边有狱警憋不住笑了出来:“还杀人呢,死gay。” 那些人互相交换了视线,面上刚升起的一点凝重被嬉笑替代,气氛彻底轻松起来。 林野被带到了他的工位,伴随着他们走动的是无数道黏腻在身上的视线。 狱警拉长了声音,懒洋洋地叫:“别整出事啊——” 有人笑嘻嘻地回:“不闹,不闹,哥你累不累,回头我买点好烟……” “怎么说话?” “是是,我馋了么这不,我自个想吸。” 狱中严禁挑衅闹事,但犯人们有自己的应对方式。 进来的漂亮男人大多依附强者生存,那会让他们至少不用服侍太多人。 但没有人会尊重一个玩物。 最轻的是言语羞辱,无论你是否习惯,这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有时候对方会动手,拧一把奶头,或者捏一把屁股,被使用过度的地方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这不是什么大事,最好的应对方式是沉默以待。 刺头们自有狡猾之处,明面上他们不愿和那些个老大对上,便使用一些暗戳戳的手段来对付那些玩物。 等他们告状了,便打着哈哈说:“开个玩笑嘛,开个玩笑。” 老大们不愿天天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找这些刺头,他们庇护对方,但不是这些卖屁股的男人的保姆。于是等到玩物们可怜哀求时,这些人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只要别太过分,他们不当心这些婊子会再再次告状。 除了应付偶尔的偷袭,他们主要的工作就是解决所在区域“老大”及其兄弟们的生理需求。 好看的人是不多的,哪怕他们已经将要求放得很低了,面皮合格的人还是很少。所以他们往往一个人要承受许许多多不好看的男人的欲望,男人们在他们身上耸动、吼叫、射精,将黄黄白白的液体淋在他们身上。 然后一口啐在他身上,踢开,笑骂:“滚吧,去洗干净。” 你可以在很多地方看到一些令人反胃作呕的性爱视频,这里的手段只多不少。 但这些人仍是另外一批人的羡慕对象。 他们偶尔会向着“大哥的女人”流露出一丝嫉妒,并无数次为自己当初的选择后悔。无主的野花人人都可采撷。 总之,林野的到来让很多人动了心思。 他们因为兴奋而呼吸粗重,贪婪的目光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蛞蝓坑。林野跌入其中,无数条鼻涕虫开始兴奋,它们自他赤裸的肌肤爬过,留下一道道透明的、胶质的黏液,这些爬痕在他身上交错,像编织一块坚实的渔网。被包裹的东西越挣扎,渔夫愈加兴奋。 呼吸里有淡淡的臭味,你很难说清这是什么味道,因为里边夹杂着汗味、狐臭、脚臭、不知哪里的馊味、衣服未干的潮味,和一些别的气味。 排队打饭的时候,会有人往他身上故意贴。 他们故意将头靠近他,张大鼻孔夸张地嗅闻,然后大声和旁边人说笑:“这gay就是不一样,身上怪香的。” 这句话是一道台阶,给蠢蠢欲动的恶人一个行动的理由。 空气中的臭味越来越浓了。 林野在进来之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