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孙权/爬床/JX/S尿/精神崩溃/)
相像了。 就在你以为他醉的断片,连人也分不清,也就无心逗弄。 “嫂嫂……” 少年原本清亮低沉的嗓音染上沙哑,在黑暗处有种莫名的情愫。 随着一声嫂嫂。他像是突然脑子反应过来。也不继续趴在你被褥上。 衣物摩擦的声音响起,你感到身上一轻,正要感慨轻松了。 霎时,那人头冠上绑束着的两条朱红自上垂落。扫在你面庞。 少年微凉的嘴唇贴过来不得章法的在你嘴角处磕碾。 贴的很是用力,挺翘的鼻峰在你面中拱动,磕的面皮生疼。不知是夜色模糊了他的视线,还是酒水搅浑了脑浆,或是二者皆有。 少年落吻的地方从下巴处一点点的摸索。 孙权薄唇的沟壑严丝合缝贴在你的下唇瓣,此刻只用两唇吸吮就可以吃到津甜的果实。可他嘴唇闭的紧紧,只是为亲而亲。 灼热不稳的气流从他鼻腔呼出,又在落吻时屏住呼吸。紧张掺杂着些许不知名的情绪被塞入胸腔,胀痛的少年有些不适。 他不解,但也没有停下自己不断嘴贴嘴的动作,原本色情清纯的相吻被他演示的像两块没有生命的rou贴rou。 见你迟迟没有反应,少年的嘴唇继续义无反顾的贴着你,想要证明什么又像压抑宣泄某些东西。一点都不曾改变,偏执的近乎魔怔。 时间长了,他自己磕碰微肿的嘴唇张开,不自觉喘息,夜色迷离给予那喉间泄出的压抑气音一层情色的罩衣。 过了良久,他依旧贴着你亲吻,只是落吻不在生疏——正是不久前兄长留存过的位置。 为什么还是感觉胸口好胀,我到底在做甚?…… 他问自己。 你一把掐住孙权的脸蛋,稍一用力,刚刚被掐的青红的伤口摁在指腹,疼的他眯起眼睛,不自觉的又开始咬紧嘴唇防止自己露怯。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眯了眯眼睛。 [我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声线故意抬高像是为自己壮胆。但那眼神飘忽,做贼心虚似的把脑袋贴在你脖颈不去看你。 “那就脱吧。” 你的双手从被窝探出搂住他劲瘦的腰,隔着衣钵那细窄柔韧富有少年活力的rou体让你心头不免一阵火热。 那是和孙策与之不同的身体。更加的青涩。虽不及长兄雄武,却也凸显少年人应有的魅力。 掌下的腰线明显一僵,腰窝处的软rou被你抚摸,下意识的躲了躲。 他没说话,你也不着急。两手继续抚绕着那细窄的腰线。就连孙权平日里穿着的蓝衣仔细回忆起来,都有几分色气。 于是你欲将手钻进那衣袍下逗趣。那人却动了。 两腿岔开面朝着你坐在胯部,一身的重量皆压在你身上。 1 你暗暗嘶了声。他可知自己此刻屁股底下压的是你什么东西?小孩子没轻没重的这么一压险些给你坐的断子绝孙。 夜色中,他毫无所察骑于你胯上,两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扯上自己披风的结带,一拉,红底金纹的黑披风被他从自身剥落。 紧接着是蓝色罩衣,内衬,底衣。 他脱的很利落,一如他这个人般。决定好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做到。 “亵裤要脱吗?” 他袒露双乳凉嗖嗖的坐在屋内,能察觉到你肆无忌惮打量着他的身体。 少年低下脑袋,眼神晦暗。两手不自觉的扯着裤腰边缘。 反正是不及兄长那般神武…… 你有些好笑,床都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