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啊舒服得想死(前列腺按摩
了一声。 这土丫头怎么做什么都让他舒服得要死。 “你的手法不像新手。”他随口说了一句,也没表露出什么情绪。 “因为做农活经常腰酸背痛,我曾曾祖母就学了一套按摩的手法,我爸妈都会互相帮忙按几下,我也学了一点。” “你家在哪?” “西北的一座山里,那里的梯田很漂亮。” “那你怎么来这了?” “这里赚钱轻松一点。” “你很缺钱?” “嗯。” 话到这里,路深没有再说什么,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手在肌肤上磨搓的声音。 没多久,小酒的手渐渐往下,拇指相对,按在股沟中间的尾骨上。 “呃!”只一瞬间,路深的身体狠狠抽了一下,他皱眉,气息不稳道:“你按哪呢?” “阿深,我知道这里很敏感……你忍一下,我要往下了。”小酒手指迂回地按在对方饱满挺翘的臀部。 路深终于知道她“学的”是什么了。 正常人谁他妈会按摩屁股和后xue! 她的手指像无孔不入的触手,张牙舞爪地在他的下身游移,在他还没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掰开臀rou,挤进他的臀瓣中间,在xue口一圈一圈按摩。 “呃~哈~昂~” 她的力道控制地非常好,既不过分轻柔,又能恰到好处地重重挤压揉按骨盆xue位,拨筋顺脉。 只是那些位置太敏感,即便只是掐一下都能让他出水,带来欲仙欲死的、难以名状的感觉。 路深只觉得身体被两拨热浪包裹,一边是极度放松的舒适感,一边是极度渴望的空虚感。 “哈……呃……昂……”路深难耐地将埋在枕头里的脸抬起来,双手抓着被子,看向后面的人:“你这是、按摩……还是折、磨?” 小酒睁着眼睛无辜问:“阿深,你不舒服吗?” 路深无力锤头,感觉到一股一股热流从股间淌下,咬牙切齿:“老子呵啊~舒服得……想死。” 小酒也摸到了guntang的液体,动作不停,安抚道:“阿深你别着急,刚才、只是前戏……我马上让你更舒服。” 路深只觉得自己被骗了,颤着音骂她:“你特么想cao、直说啊!说什么按……啊……按、摩!” 小酒有些难过:“阿深,你误会了。” 她说着,看准时机将手指伸进柔润的潮xue,委屈道:“这是前列腺按摩,对你很有好处的。” “啊哈……什、什么东西?”路深勉强保持清醒。 “前列腺按摩。”小酒重复说给他听,“你刚刚受了很多刺激,我会帮你很轻、很轻地按的,如果痛或者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因为是第一次实cao,小酒也没有很大的把握。好在她对阿深xue内的空间和位置很熟悉,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目标。 “啊!”路深控制不住开始粗喘吟叫,jingye顺着股缝向下,积累在根部,和床单一起,包裹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