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不疼,阿深不疼(R喷)
的奶香,比她尝过的所有奶油蛋糕、奶油冰淇淋、奶油泡芙都要惊艳,都要令人上瘾。 可是她费劲心力,也只尝到了一点点。 不够,不够。 小酒有些着急地在两边的乳首徘徊,两只手包裹着被揉的越来越充盈的胸肌,一对精致诱人的rutou从指缝里冒出来,被两根手指根部挤压着往上。 “嘬!嘬……” “啊……啊……”路深被迫挺着胸,紧紧拽着桌台上铺着的绒布,仰头深喘。 没有。 小酒再接再厉:“嘬!嘬!嘬……” “昂!呃啊……慢、慢点……”路深身体被挤着往里面挪,撑起的腿滑落桌面,敞开着垂吊在空中。 还是没有。 换一边,小酒深吸一口气:“嘬!嘬!嘬!” “别、别……啊!啊……小酒……轻点……” 紧涩的乳道仿佛要被生生辟开一条缝路,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路深紧紧抱着胸前紧追不舍的人,仿佛三魂七魄都要被她抽离。 小酒停了。 “不疼、不疼,阿深不疼……”她的动作变得和风细雨般温柔,缓缓地在被揉得丰盈异常的胸肌上打转,温热柔软的口腔轻轻含着颤栗的花苞,舌头在尖尖上打转。 “呜……嗯……别这样……呜……不行了……” 一股一股jingye源源不断从宫口争先涌出,泻洪的刺激从腿根一直传达到大脑,浑身器官似乎开始痉挛,路深只觉得思绪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牵扯到胸前。 看似温柔松垮的进攻,却击穿了最后的防御。 受惯了没有节制的磨碾,怎么能再承受住轻入骨髓的撩拨。 给她吧。 都给她。 “呲——” 一瞬间,小酒的嘴里充满了醇厚甜蜜的奶香。 “呲——呲——嗬啊!” 一股接着一股,伴随最后一声酥媚入骨的长吟。 小酒愣愣地,吞咽着宛若瑶池天降的琼浆玉液,又细细地趴在对方莹白盈润的胸肌上,将因颤抖而不小心溢出来的香汁,一点点、细致而珍惜地舔入口中。 路深捂着脸,嘴唇死死抿着,身体彻底瘫倒在桌上,生无可恋。 疯了! 他、产、乳、了! 他被林小酒揉得、喷奶了! 妈的疯了! 路深发誓,他这辈子不想回忆这一天。 林小酒要是敢嘲笑他,就死定了!! 没等他做好心里建设,小酒已经如往常一样喊他:“阿深……好香……好甜……” 她往上扒拉着,看着他半遮着的脸,一脸满足:“阿深……你真好……阿深,你怎么不看我……” 路深:“……” 小酒两只手并用,执着地撬开他的防护,路深极不情愿与她对视,看见她天真得毫无心机地朝他笑,说出的话却贪心又恶劣。 她说:“阿深,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说着,她的手已经开始往后面游走。 1 路深眼睛一竖,暴躁推开她:“不要!我都说了,没洗澡不会让你碰!” 小酒委屈巴巴:“那我等你洗完嘛。” 清醒过后,路深才发现,这个房间似乎跟他订的不一样,布局过于大胆。 浴室和卧室之间,直观到没有任何遮挡。 而浴室的构造,真他妈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cao! 路深烦躁扫过去,就看见林小酒可怜巴巴趴在浴室门外,哀怨地盯着他洗澡,觊觎的表情直白到完全不用猜。 她一定在想:到嘴的鸭子不能飞。 “……”路深:“不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