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顶到了到底了(浴池捆绑跳蛋)
“阿深。”她说:“我可以亲你吗?” 路深额角抽动,觉得控制了许久的暴脾气即将失控。 “最后一次!”他瞪了小酒一眼,深吸一口气道:“亲完赶紧给我出去!” “亲哪里都可以吗?”小酒小心确认一遍,“你答应我的。” 她说的是方才得到的一个应允,路深根本不记得那回事,只是“嗯”了一声,想到什么,又厉声警告她:“你不要太过分……唔!“ 唇上突然贴过来的温热让路深噤声,他骤然睁大双眸,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她……亲他了。 突然地,猛烈地,生涩地撞进来,唇齿交缠,他半跪着,仰头承受着她步步紧逼的压迫,柔软的舌尖追逐缠绕,不知疲倦地攫取一切。 口腔在长时间的张合下发酸,嘴唇被她又啃又咬、吮得发麻,上下承接的姿势连呼吸都难以顺畅。 “唔……呜呜……唔呃……”窒息的、晕厥的感受让路深发出难耐的呜鸣,他双手死死撑在地上,不断向上迎合她又急又密的吻,不肯给她任何分离的信号。只恨不得一直与她交缠下去,至死方休。 小酒率先喘不过气来,可是阿深的唇那么软,她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做着只敢在梦里肖想的事情,于是她硬生生地憋着气,只恨不得溺死在这个吻里。 “阿深……唔!”完全喘不过气来,小酒刚抬头缓了口气,不到一秒就被路深一把摁下来。 如同一株干涸的藤曼找到了唯一的水源,拼尽全力缠绕、索取、扎根,不留一点空隙。 小酒的嘴被他紧紧追着、含着,身体被迫压低,她却生不出一丝反抗,她顺从地蹲下来,双手搭在对方光裸的肩上,换了一个更加舒服而紧密的姿势。 察觉到小酒的回应,路深的动作不似刚才急切,津液被舌头翻卷着溢出来,被分分合合交锋的唇拉出细长的银丝。 “唔……换气啊!傻子……”路深慢慢把控了节奏,察觉到小酒越来越迷蒙急促的呼吸,他停顿的时间又延长了一点。 生涩而孟浪的吻,开始渐入佳境,安静的浴室里响起一阵阵微弱又明显的水溅交叠的吞咽声。 就在小酒以为这个吻可以持续到天荒地老的时候,路深放开了她。 “你……先出去,我洗完澡就去找你……”路深勉强抑制住翻涌的情潮,寻回一丝理智。 戛然而止的情动让小酒茫然了几秒,她忽而反应敏锐道:“你是不是想赶我走,好偷偷用灌肠器再洗一遍?” 不然为什么,一直在抗拒她,推她离开! 路深迟疑了一下,没有否认,只是偏头看着地板:“还没有很干净,我再洗洗……” 小酒不理解,又觉得心疼。 之前几次,阿深都要这样反反复复给自己清洗完才过来找她吗? “阿深……”她伸出双手,捧起他的脸,轻轻用唇碰了碰他,动作小心且珍惜:“可不可以不洗了,明明那么难受……” 路深一愣,目光沉沉看着她,忽而低声问:“你当真不介意?” 小酒不懂为什么要问她介不介意,她只是察觉到阿深有点松口,立马顺着话摇头,换了个话题:“阿深,地上凉,我们去泡澡好不好?” “……好。”路深垂眸,轻声回应。 他想,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