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不要了好胀(清洗扩张)
他伸手掌住小酒的后脑勺,强制她抬头,霸道发出请求:“亲上面……亲亲我……” 小酒舍不得拒绝这样的阿深,更何况是这样让她求之不得的要求。她立马伸手搂住路深的脖子,在他低头的一瞬间,亲吻了他的额头。 额头、眼睛、鼻子、耳垂……小酒的舌尖痴迷地扫过那张精致高贵如天神的脸,因为沾染了情欲,又变得艳丽迷人,像魅惑世人的男妲己。 小酒的动作在扫过他极致诱惑的唇锋时,微微顿了一下。阿深应允了她的一个请求,可是小酒很珍惜,想用在更合适的时候,于是她强忍着绕过那诱人的玫瑰色,只敢装作不经意地、偷偷地舔过淌了唾液的唇角。 仅仅是一点点唾液,都这么迷人,是阿深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 小酒满足地想着,往下吻他流畅的下颌、滚动的喉结、蝶翼般张开的锁骨……双手也张牙舞爪地游走在他的每一块敏感的肌肤上。 “唔……”路深仰头,压抑着喉头溢出来的深喘,只觉得腹内灌进去的水变得冰凉无比,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冻烂一般。 “啊……呃……呃……唔嗯……”他抬手挡着泛红的眼睛,尽管克制着,破碎的声音还是被痛与快感撞出了哭腔,脱力地呢喃一声:“……骗子。” 明明说了不恶心的。 1 他想质问:亲我一下会死吗? 可是他发誓这句话就算死也不会问出来,他永远不会让自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祈求施舍。 小酒没听见后面那一句,只是卖力地吸着,揉着,而后往下,伸进了脆弱硬挺的腿根中央,熟练地捣弄起来。 那里像一颗成熟的、鲜嫩多汁的水蜜桃,经不住辗磨,就轻易抓捻出了饱满汁液。 路深再也克制不住张唇大口呼吸着,表情似痛似愉,任由刺激过头的泪水从眼尾滑下来。 “哈啊……呜……再快点……呜啊……好胀……好胀……” 腹中的水仿佛越来越满、越来越多,却无处发泄,只有无限的胀感慢慢堆叠,堆叠到唯一的发泄口。 “阿深不要怕,我给你揉揉……揉出来就好了……” 小腹的胀气被一只手轻缓揉开,湿漉漉的腿心也被紧紧握着,轻磨慢捻,所有高潮迭起的冲撞都在顺着她的指引,有节奏地、排山倒海般顶弄着他。 “啊!啊!不行……小酒……好爽……啊……好刺激……受不住……啊!别、别……” 1 路深已经被顶撞地茫然失神,只能顺着本能去呻吟、喘叫、嘶喊…… 小酒的吻再次回到颤巍巍的乳尖,抿紧嘴唇挤压,与此同时,那只握着高昂着绷紧的rou紫长柱的手蓄势待发。 “啊!别……别挤……” 小酒没有停住,另一只手趁着他全身高度紧张的时候,触摸到了正堵着洪口的肛塞。 嘴里用力一吸,右手紧紧一握,左手快速一拔。 “呜——不要——啊!” “噗呲————” 一前一后,几乎同时间,两股液体喷涌而出。 “嗬……嗬……”路深脱力倒在小酒身上,咬牙颤抖,羞愤欲死:“……林小酒!谁允许你拔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