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不要了好胀(清洗扩张)
声。 小酒知道阿深情动了,便顺着他的欲望,准备将边缘试探的手指伸进去。 路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立即夹紧臀瓣,连带着意乱情迷的眼睛也变得清醒了一点:“不要进去……呃……不干净……” 小酒立刻停止了动作,她往上一看,发现头顶的花洒旁边还装置着一根纤细的管子,管子头部已经连接上了一个干净还未拆开的灌肠器。 阿深刚才是在扩张清洗吗? 小酒垂眸,温声试探:“阿深,我帮你洗一下好不好?” 路深抖了两下,没有抗拒她边问边往里试探的手。 小酒没有进去,只是将手指张开拖住他的臀,中指顺着向上的力气嵌入臀缝里,挤压着本就敏感吞吐的小口。 “阿深,我们先站起来……” “呃嗯……慢、点……”路深借着臀缝那股令人羞耻的力道,撑起双腿。 小酒一只手不间断地揉着他,一只手打开灌肠管出水的开关,调试水温。 路深伏在她身上,整张脸埋进她的颈窝,在她的动作下忍不住地喘。 “嗬……嗬……哈……哈……呃……” 这种又轻又细的喘,既招人怜惜,又惹人心痒,小酒的心都软成了一团。 她忍不住地又往里按了几下,很快惹来一声急促的喘:“啊……” 路深不想让她进去,有意无意地往前贴着她,试图躲开她的侵入:“不准……不准进!” 小酒老实了一点,感受到水温差不多,声音又有点飘:“阿深阿深,我要开始了。” 路深闻言,解开圈主她的手臂,转身双手高举,趴在墙上,却又忽然转头,染了绯色的眼尾钩子一样侧过来,话里裹了一层冰,一戳就碎:“很脏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小酒不赞同地摇摇头:“阿深,这都是很正常的步骤,不脏的。” 路深仔细看着她,确保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杂质,才回头,低声道:“可以了,来吧。” 小酒凑过去,亲吻他紧绷的脊背,温热的双手顺着腰侧摸到僵硬的胯骨,极有耐心地揉按安抚着:“阿深,往下蹲一点……对……再往下……扶着它。” 视线所及之处,是一条嵌在墙上的扶手,类似于公交车上的横向扶杆。这扶手的位置嵌得极其巧妙,不高不低,正在他腰腹之间,双手有了支撑点,刚好支持他维持住半蹲的姿势。 “阿深,我会很轻很轻的。”小酒说着,将灌肠器的输水口轻轻抵住紧致的xue口。 坚硬的皮质尖口被她的手温握得闻闻凉凉,只是刚才强行破开的痛感依旧停留在那里,路深下意识颤抖着往后躲。 小酒没有强行深入,只是摸着闭合的xue口,有些奇怪:“怎么又这么紧了?刚才还好好的呀。” 因为不太顺利,小酒又挤了许多润滑在手心,手指涂弄了几圈,感觉到里面张开了一点,又再次将水口送过去。 “嘶呃……” 输水口进是进去了,却卡在中间,被紧紧咬着。 小酒有些紧张:“痛吗,阿深?” “不、哈啊……不痛……”只是有点难受,他催促:“进、进来……” 小酒不敢进去,她意识到自己轻视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