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单枪匹马

着点气虚的熟悉叫唤响起。程堇回过神来，转头一望，发现张恩祈披着简单的外衣，被许云波搀扶着进来，见他还勒着赤羽，急急喊道：「我没事，你快松手！」

    不晓得是否他最後的那句话打动了赤羽，她沉默了会儿，要手下们先别轻举妄动，然後便离开了。接着，许云波便率队闯入，制伏了在场众人，替他松了绑。

    或许，也可以想成：赤羽在最後一刻，依旧下不了决心与程堇决裂吧。

    张恩祈望着大步朝他走来的程堇，再望向颓然萎地，阖上眼喘气的nV子，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自古以来，这情关，顺利闯过的，少之又少。

    「疼不疼......很疼吧......」张恩祈微颤的手指执着棉枝，替程堇脸上大大小小的裂口消毒上药......有些伤口皮开r0U绽，看得他不断眨眼，b回眼眶中上涌的水气，却掩不住语调中可疑的鼻音。

    程堇神sE自若，似完全没有痛觉般m0了m0他的头，道：「别哭啊，笨蛋。」

    他不提还好，这麽淡淡地一说，张恩祈的两行泪立刻应声落下。

    「对...不起......」他x1了x1鼻子。「都是......我害...的......」

    要是他再更谨慎一点，要是他等支援的警力到了才动作，就不会中了敌人的陷阱，也不会害得程堇为了救他，伤成这样。

    他越是反省，泪落得越凶。程堇的面容上掠过一抹无奈，探手替他拭泪。

    「不关你的事。是我一直维持这种走钢索的合作关系，连累了你。」

    如果，他能早早切断赤羽对他不正常的Ai恋，就不会让事情朝向这状态发展。也怪他一直忌惮着两人的合作关系，没把话说开，才会让赤羽一直抱持着过份的期待......

    张恩祈摇摇头，拉起T恤下摆擦着眼泪鼻涕，闷声道：「你没有错......你一直是以大局为重......」

    他来救他，连枪也没带，代表着他不是以警察的身分，而是以个人的名义，直闯龙潭虎x，带着破釜沈舟的决心要断了与绝翼盟的关系......这番连自身安危也不顾，情深意重的举动，怎让他不感动！

    张恩祈直指核心的评论让程堇肃然的面容隐隐浮现一抹笑意与暖光，他探手，将不断抹着脸的男子搂入怀中。

    啊……在这世上......原来真有这麽一个人，完全不需言语，也能知晓他的用心良苦，知晓他未说出口的计量啊……而，这样的人，他又是何其有幸，可以拥有他，与他同行。

    他将怀中的人儿搂得更紧，张恩祈小小地挣动着，闷声提醒：「会弄脏你衣服的......」他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很脏的。

    程堇牵起唇角，道：「就用我衣服擦吧，再换下就好......对了，」他敛起笑，微微退开身子，对上了张恩祈不明所以的表情。「赤羽没对你怎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