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一个大洞。鲜血溅起的时候它的惨嚎声便已戛然而止,身T摇晃着,徐徐倒下。

    但……夏菲尔并未因此住手。

    「去Si吧!去Si吧!去Si吧!去Si吧!去Si吧——!」

    乾燥的巨响不断在空气中炸裂,不断扣动扳机的夏菲尔用几乎疯狂的口吻大叫着。後坐力撕扯着她被压住的受伤的腿,可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用扭曲的眼神盯着被打成了筛子的巨山熊。

    ——鲜血,染尽了这片小小的草坪。

    夏菲尔不知自己是何时回过神来的。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还在伸着手臂,徒劳地扣动扳机——而枪里早没了子弹。

    她恍惚地转动目光,巨山熊血r0U模糊的屍T就躺在不远的地方。再远一点的,则是只剩半截的波文的残骸。

    她终於颓然垂下了手。森林已经恢复了平静,依然灿烂的yAn光毫无保留的倾洒,似乎对这里发生的惨剧一无所知。她闻到了野花的香味,混在nongnong的血腥味之中,刺鼻得让人想打喷嚏。几只长尾兔在远处的草丛後面探头探脑,贪婪地伸头去啃红彤彤的奇奇果。

    「呜……」

    夏菲尔突然哭了。

    泪水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低声呜咽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夏菲尔仰着头,浑身颤抖,就像要把剩下的力气全部挤尽似的哭号着。

    森林安静地,将这声音全数收纳。

    最後一滴泪水挤出身T——夏菲尔觉得,某种重要的东西,仿佛也随之一起流逝了。

    ◆◆◆

    夏菲尔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了。

    在那之前,琉蓝一直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转圈。他确认自己的腿已经完全恢复,可是锁住双手的镣铐却让他无法自由地采取行动。

    他有些後悔——他早该料到现在的状况。

    现在的森林非常危险。曾在其中潜伏了好几天的他明明b谁都要明白,可是,他为什麽没有坚决地阻止夏菲尔呢?

    ……我应该跟去的。

    他想。但他并没有跟去,所以越是想就越是坐立不安。这还是他第一次为温饱以外的问题如此担心,而这个问题的主角,却恰恰是自己的族群最最痛恨的人类。

    我果然……哪里变得奇怪起来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深深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

    琉蓝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迅速地站起来。缓缓走进门来的夏菲尔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而她的样子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我回来了。」

    ——夏菲尔勉强挤出笑脸。大概是拉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她x1了一口气,用力揪紧眉头。她关上门,一瘸一拐地走到炉子旁边,把两只Si去的长尾兔扔到地上,接着抬起头,瞥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小镜子。

    许久之後,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拖着受伤的左腿走进了杂物室,「嘭」地砸上了门。

    琉蓝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意识到,夏菲尔可能遭遇了非同一般的大麻烦。但他却不由得松了口气——至少她回来了,活着回来了。

    这b什麽都好。

    问题在於,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或者说,能做些什麽。风翼狼族的本领里似乎没有任何一项能排上用场。他犹豫着往杂物室走了几步,最终还停下了脚步。

    漫长得令人窒息的等待过後,夏菲尔总算是走出了杂物室。

    她已经重新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