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来我看看
他拼了命的挣动着,直到看清那张脸上的血口子那么深,阿德里安才慢慢安静下来。 一遇上他,眼泪就忍不住决堤。 “我也会难过啊。” 忍着疼,又看见小脸庞淌着断了线的珠子,弗雷德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随之扑在颈下的发梢,让他连呼吸都大喘,耳鸣脸热,能听见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气到极致,他反而冷静下来了,甚至有点愧疚。 “饿坏了吧,附近有家吃牡蛎的餐厅,想跟我吃吗?” 阿德里安的rou身蒙着的薄薄水珠,细窈的背鳍在微颤,识趣的点了点头。 “那我还能披这件外套吗?” 弗雷德只瞥了一眼,军服中泄出一大片饱满的rou身,奶浆似的小腹随着呼吸不停地起伏。 “露这么多,快把衣服穿好,你不冷吗?” 阿德里安垂下眼,语调有些淡淡的,摇头道:“我不怕冷,风也很新鲜。” 弗雷德无奈,几乎是手把手教他怎么系军装的纽扣。 “吃饭的地方只有色情的水手和老樵夫,不会看你,就这么去吧,我拉你起来。” 牡蛎餐厅的木招牌上刻着三头百合,门面看起来清清爽爽,连这里的风都透着海盐的气息。 “有位子吗?” 查理从热闹的酒台绕出来,白衬衣外面是酒红的马甲,两跟长指夹着量酒杯,潇洒地笑。 “这不是少尉吗,我们刚谈起您呢……欢迎欢迎。这位先生的外套……要挂在衣帽架这里吗?” 阿德里安摸摸盯着雪白的手套,没说话,怔愣的样子有些神经质的美感。 弗雷德要了一杯苏打水递给阿德里安。 “不用。我们坐临海靠窗的老桌子。你今天这么客气做什么?” 查理的脸色微微谄媚,低在弗雷德耳边小声说:“你带的这伙计可真漂亮,连厨子都看入迷了。” 小镇的葡萄农户和后厨正品赏着,毫不掩饰的谈论着弗雷德身后的漂亮男孩,眼神扒在他身上。 本来高潮激昂的钢琴曲,忽然一停,周围的口哨声几乎连成一片,琴师也调高了琴凳,黑白两色的协奏曲变了旋律。 弗雷德一把牵住阿德里安的手腕,拉在身后,对查理嬉皮笑脸的模样很不满。 “你这儿不是有个小酒窖吗?去拿两瓶金酒,现在就去。” 查理觉得遗憾,“你可真够小气的。” 这话好像对弗雷德充满鼓刺激,他扬了眉梢,微微高出一个肩膀的rou身把阿德里安挡住。 “鱼材和牡蛎要新鲜点,不只我一个人吃,听到没有。” “交给我吧。” 一大盘开壳的牡蛎被端上了木餐桌,冰块泛着醉人的灯光,饱满的牡蛎rou微微高出一层,很诱人。 弗雷德的小臂结实地像木材,连子弹杯在他手里都十分显小,他用舌尖舔掉杯口的细盐,就着柠檬片一饮而尽。 “酒啊,还是得在这家喝才有感觉,纯正的金酒特调风味,要不要尝一口?很刺激。” 阿德里安看得一头雾水,杯中飘出的酒味也很刺鼻。 “我觉得你一个人喝也挺惬意的。” 弗雷德等着迟来的香煎鱼和红菜头汤,支着下巴,偷看着酥胸微晃的脱衣舞女,那双手非常柔美,好像天生就会爱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