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困/divdivclass=l_fot1213字
伸手,景遥便坐在了他腿上。 “还困吗?”陈逾时的下巴压在了肩上。 看了眼时间,现在也才六点不到。其实是困的,但人有的时候不睡,并不是因为不困。 景遥窝在他怀里,说起了这些天在常泞的各种小事。导演很喜欢加班,时常半夜还要开工,演员前一晚背好的台词,第二天可能就要当场改掉。她在水下泡着的那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祈祷着自己的大姨妈不要来,但又担心泡久了会不会影响月经的周期。 说到最后,她才小声道:“其实挺困的,之前在片场的时候,导演都说不能给我搬张椅子,要是搬张椅子在这,我指定要睡着,但是你来了,我就不困了。” 本该是沉甸甸的思念,却被她说得很轻。陈逾时眼睛往下垂,能看到她莹润的耳垂,还有baiNENgnEnG的肩膀和脖子。 他忽然就很想亲她。 陈逾时嗯了一声。然后问:“那什么时候来?” “嗯?”景遥反应过来。 他说的是她的生理期。 “就下个月吧,好像是3号。”她这个月刚结束。景遥说,但一般不太准,有的时候早一点,但有的时候又晚几天。 早餐是在酒店吃的。陈逾时打了个电话,让人把餐车送到房间。景遥顺势也让小龙帮她把换洗的衣服都拿过来。 开门的时候很小心,都没让他看到里面的人是谁。 陈逾时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拿不出手。 外面的雨只下了一阵便停了下来。街道gg净净,雨水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环卫工将地面扫得连片落叶都不剩。 陈逾时并不是个特别有情调的人。 但初冬时节,要是不下雨,常泞其实有很多地方都可以去。 陈逾时问她想不想出去逛逛。 景遥问:“去哪儿?” “都行。”陈逾时说,“如果可以,带你去看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