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货车
的,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更乐意自己属於阿美族,然而除了爷爷、NN还有老爸之外,其余族人望向我的眼神总有那麽一点非我族类的陌生。 在重庆南路下了闸道,顺着郑州路从忠孝国中拐进西宁北路,那里是距离迪化街最近的天然停车场,用餐时间若是贸然开进迪化街,说不定到傍晚都还开不出来呢! 找了个人烟寥寥的空位停车,两人徒步走进迪化街商圈,果然熙来攘往,汽、机车络绎不绝,我想起前几天和朋友去逛士林夜市,场面如出一彻,甚至犹有过之,我们只好在霞海城隍庙附近,随便找间卖臭豆腐和大肠面线的路边摊速战速决,不料人家今天高朋满座,左拼右凑怎麽也并不出两个位子,我和老爸面面相觑,看了看时间,只好拎着午餐,悻悻挤出迪化街。 「那??只好在车上吃啦?」 好好的午餐时间,我实在不想窝在一个窄仄的空间,草草结束辛劳工作之余最快乐的时光。 「还是我们去大稻埕公园?」 1 「不好停车啊??」 「没关系啦!反正等一下也是停那边附近。」 「车上吃一吃就好了啊!可以赶紧开工。」 吼!真的很gUi毛欸!明明是这老头懒得再找车位! 「我们又不赶时间,你也说那个一字的安装很快呀!」 「唔??」 很好!老爸动摇了!赶紧趁胜追击! 「而且那边树荫也凉快,吃完还可以丢旁边垃圾桶,多方便。」 「好啦!去公园??」 於是老爸心不甘情不愿地发动引擎,两人向着安西街上的大稻埕公园悠然启程。 1 一缕缕的g芡,在大肠和r0U羹之间缠绵,竹筷叼着收束成方的丝丝面线,一把拽进T1aN着唇角的无底洞,炸得金hsU脆的臭豆腐,正三五成群闪着油光,匍匐在泥泞的酱油膏中和泡菜谈情说Ai。 老爸打着饱嗝又点了支菸,抿了几口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保力达药酒,望着穿行在公园步道的老老少少,若有所思。 老爸的面线还有小半碗,却犹像是从世界cH0U离一般,定睛在两个年纪相仿的学龄前孩童,一个正骑着三轮车,在爷爷脚边兜兜转转,另一个则是跌跌撞撞追在三轮车後头,每次踉跄,爷爷都会拉着他的小手帮助他站起来。 「以前小时候的时候,我的玛慕跟你的玛慕下田,我跟你大伯就会去放牛,你阿贡爷爷平常都在花莲港跑船,放假的时候也是去山上拿山猪、山羌,所以我们两个人放牛。」 「恩,这个有听玛慕讲过,那个时候你很像差点Si掉?」 「嘿呀!那个时候第一次放牛,那个牛很高嘛!我们那个时候小~小,差不多就是那两个小朋友的年纪,哪知道?以为很好玩,就给那个牛拉牠的膀那生殖器。」 「哈哈!真的假的啦!」 「真的啊!那个牛很生气要用牠的角顶我,还好你的玛慕跟我的玛慕在旁边,拉那个牛的绳子,後来那个角g我的衣服,把我g到天上,角差一点刺破我的肚子??」 老爸指手画脚的说着,笑得我前仰後合,然而平复情绪之後,我也想起自己的童年,身边多半是城市小孩,当我试着和他们分享部落的趣事,便会被一阵「番仔!番仔!」的数落,人总说童言无忌,但很多时候孩子无心的言语破坏X堪b大人的行为,或许就是至此之後,我学会试图隐藏自己的身份,血缘的肤sE,说是日晒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