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货车
考原住民的公务员会使,但是毋通去改番仔名哦!某你大汉了後,你阿公袂过伊彼块地予你呦!」 「喂!臭小子听到没?你阿嬷的意思是,你可以考原住民的公缺,但如果你改原住民名字,你阿公叶家要给你继承的地,就会变成你老爸那边的人的地了,不准改!知道吗??」 我或许不太懂汉人这些规矩或原则,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对我来说,考不考公务员,和我是不是原住民、改不改原住民名字并没有什麽关系,至少没有直接关系。 周末的台北街头,还不到八点已经热闹非凡,公车、轿车淹得整条光复南路水泄不通,机车骑士们彷佛戏水游龙,纵横穿行在拥挤的车阵,驰骋时呼啸而过的引擎声,b年後开张的春字连Pa0还JiNg彩。 隔着参天大楼层层玻璃帷幕,仍能清楚看见台北一〇一楼涤余霭的孤高顶角,转入松智路驶过一段距离後,那浑然天成的庄严,更是从巷尾延伸至街头,对於还未参加过现场跨年的我俩父子,生平第一次仰望这幢曾是世界第一高楼的建筑,且不管现在到底是世界第几排名,此刻我和老爸只觉一阵肃然起劲,都不禁讶然而叹。 边欣赏着宏伟的文明结晶,三转五转後,我们来到一〇一地下的卸货码头,这边已有不少运送食材的货车停放,进进出出、忽上忽下的搬运大哥们,正来回搬运各式各样的食材。 「等等把工具拿上去再跟我下来搬料,我先去丈量。」 「料不是都已经切好了,g嘛还要再量?」 「确认一下咩!Ga0不好还要再修??,你先拿工具上去,电梯在那边,等等到八十八楼哦!」 「噢!」 将各样械具集中放在拖板车上的塑料篮中,一路拖行到电梯,不到半分钟,就抵达海拔将近四百公尺的第八十八层电梯口。 绕出待梯间,半个楼层都属於一间南美风格的开放式酒吧,为了防止粉尘沾附,落地窗旁的客区,藤编、麻料的各式桌椅都用塑料薄膜包裹封起。老爸站在一个数米长的ㄇ字型木制系统橱柜旁,米尺彷佛蛇信忽放忽收,铅笔一边在木制橱柜上做着记录。 「咿咧!很准咧!不用切,走!去搬料!」 「噢好!」 跟着老爸先後晃进了电梯,老爸突然神sE古怪的看着我。 「g嘛?」 「嘎噪你??有唔赛对nVX的昵称吗?」 「没有啊??没头没脑地问这个g嘛啦?」 「吼!到底?都几岁了还没有唔赛?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不知道有几个了!」 「有什麽办法?同学都是白嚷汉人,玛慕祖母都说要找阿密斯阿美族的太太b较好啊!」 「那有什麽关系?」 「再看看啦!」 「还是你怕找到你妈这样的?哈哈哈哈」 「欸!那是你太太耶!讲这样??」 话虽这麽说,我也确实是蛮怕的,如果老爸当年真有那麽神,那些波澜壮阔的情史背後,佼佼者都像老妈这麽生猛彪悍的话,着实让人望之生惧。 不过这也不是我稳定单身的理由,跟台北的nV生相处,与其说Ai恋,他们对我的兴趣,更多是在所谓的「文化交流」,时不时就会问问「部落是怎麽样的啊?」「丰年祭都在g嘛?」「能不能教他们几句阿美族语呀?」诸如此类。但除了从老爸口中学会几个垃圾话,和NN教的那些只有偶尔回到部落,招呼其他长辈时才用得着的歇後语,打小几乎不怎麽讲族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