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足( 整个人就像玩物一样,被赫尔迦抱在怀里狠)
恩特走到客厅,赫尔迦正侧卧在沙发上,支手托颐,懒懒地滑着手机;塔禄斯则坐得端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茶几上铺展开的东西。 “我回来了。”黎恩特的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这是他紧张的表现。他惴惴不安地看着塔禄斯。 赫尔迦慢悠悠地坐直身体:“最近交到朋友了?” 黎恩特僵硬了下,想起他的行踪都在他们的掌控中,隐瞒毫无意义:“是。” “是吗。”赫尔迦漾起温柔的笑靥,“跟朋友相处得好吗?” 黎恩特缓缓点头。 “我听说,”塔禄斯淡声开口,话音像一把锐利的刀,“你想去你朋友家的餐厅工作?” 黎恩特的脸色瞬间惨白:“为什麽、你……” 赫尔迦耸耸肩:“为什麽呢,为什麽呢?为什麽黎黎总是那麽不听话?” 塔禄斯转过身,直勾勾盯着黎恩特,那双眼眸无比深邃,无比漆黑,被塔禄斯这般注视,就好似在被深渊凝视。恐惧紧紧绞缠住黎恩特的心脏。 黎恩特绝望地跪在塔禄斯面前:“我不去了……不要惩罚……求求你。” 塔禄斯倾身向前,一把掐住黎恩特的脸,用了几分力,黎恩特的半张脸陷在塔禄斯的手掌中,被迫仰起脑袋,睫毛无助地颤动着,被掐得疼了,眼中也氤氲出水气。 黎恩特握住塔禄斯的手,状似反抗,实则在无声求饶。这样的黎恩特总是会给人一种破碎感,宛若蛛网上的白蝶,再无力挣扎,濒死又绝美,能完美地满足alpha骨子里的征服慾。 塔禄斯又加大力道,黎恩特疼得呜咽出声,发着抖,却依然不敢反抗,可见他们的调教有多成功,这样一个高位阶的alpha都成了他们的掌中物。 黎恩特本长着一张清俊的脸蛋,但受到药剂的影响,他的五官产生细微变化,柔和了轮廓,他那张俊脸变得雌雄莫辨,虽非绝美,却是清冷的漂亮。 塔禄斯终於松开手,黎恩特白皙的脸颊上透着红痕,梨恩特垂下脑袋,臣服的姿态。塔禄斯的声音悠悠响起,如催命的丧钟。 “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别出门了。” 黎恩特抬起头,塔禄斯的笑容倒映在他黑亮的眸子中。黎恩特沉默许久,才终於寻回声音:“好……” 这天晚上是轮到赫尔迦。洗漱完毕的黎恩特换上睡袍,蜷缩在赫尔迦的床上。 赫尔迦上了床,抚上黎恩特的脸颊,轻笑着:“不开心?” 黎恩特撇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赫尔迦虽喜怒无常,但脾气总归是比塔禄斯好些,若是黎恩特这样对塔禄斯,塔禄斯会把黎恩特绑床上用道具玩上一宿。 赫尔迦拽过黎恩特,让黎恩特坐在他的怀中。赫尔迦将下巴搁在黎恩特的肩上,柔声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