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态
他们点教训。” 赵锦辛横着刀,站在邵群身前,拦下一枚溅射而至的炮火。 邵群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下去吧,我相信你。” 赵锦辛侧头望了他一眼,无需多言,果断跳下制高点参战。 第二学院的前锋被逼出身位后悍然回击,他虽被吊着消耗了一会儿,但仍能数次逼近北武的指挥,不过对那高额的防护值造成不了什么伤害,更像是在拖延时间。 赵锦辛入场后,情况便截然不同。他似乎对北武的人不甚感兴趣,反而抽刀挥向第二学院的前锋,与北武远程的炮火相互配合,一近一远,一快一慢,还挺有节奏感。 要不是跨队无法交流,恐怕第二学院的人早就骂声一片了,这怎么还有临时合作的? 北武的人乐得见此,攻击时默契地避开了贸然加入的盟友,合力之下很快将第二学院前锋的损耗度打掉百分之二十。 赵锦辛此时不再恋战,快速撤离现场。 战斗时计算损耗度不难,但经过一天的打斗后,谁也不清楚开战时对手的初始损耗度,因此长久作战并非最优选择。 在此期间,大厉的炮火已将撤离的后路封死,这片密林如昨日般燃起了熊熊烈火,印着第二学院院徽的机甲陆续露头。 “他们侦察还没出来。”李文逊特意涂装了新型防火漆,有时直接穿越火场来一手偷袭。 赵锦辛撤走后,北武的人也随着飞离原地,临走前还丢了枚烈性能量弹。 第二学院的前锋虽然看着状态不佳,但反应仍然在线,险险地避开了初始能量波,只是到底被余波冲击得退了好几米,离主队越来越远。 正当这架深黄色的机甲准备绕路回防时,一道光束隐蔽地袭来,速度极快,无法闪避,在分秒之间精准地射中了驾驶舱的位置。 浑厚的能量凝成一点针尖,无情地戳破了脆弱的屏障。暴虐狂乱的光束像是野兽的利爪,撕裂了损耗度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刚撤半步的赵锦辛福至心灵,两息之间,冰冷若霜的刀面已再度斩至对方眼前,抓住稍纵即逝的一刻,开启了无人能敌的连击。 场外欢呼如雷,场内节奏在握。 李文逊在麦里狂叫绝佳配合太帅了,赵锦辛的耳侧只有静谧的风声,和他哥精准无误的子弹。 北武的人刚开始有些躁动,似乎想抢分,但在大厉的炮口调转的前一秒,那位明智的指挥就果断领人蹿进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是局面便成了两方对峙。 邵群紧盯赵锦辛状态的同时还能抬枪补两下这头——第二学院的指挥和远程被包围着难以脱身,倒是侦察始终没有露面。 “李文逊给老子安静点,”邵群还是骂了一句,“没那么简单,还没找到他们侦察?” 对面前锋的防护罩破损,代表损耗度降至百分之三十,离二十的淘汰线仅有一步之遥,交给赵锦辛解决不在话下,明眼人一看就该直接放弃,不多恋战,休整再来。 但他们几次留手,对面指挥和远程都没跑路的意思,且这种焦灼的局面,从一开始就没露头的对手,显然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