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耐心仅他
口让他离开,他就要周津樾身边待着。 他也曾万分自信,周津樾绝不会让他离开的话,可终究败给了自己那可笑的自信。 在周庭找到谈话不久之后,周津樾便和申延两个人搞在一起,两个人都说只是能玩的来,喝醉了酒睡在一张床上而已,让他别介意。 确实只是睡在一起,没发生什么,但那浅描淡写的态度和玩味,让他心里产生了恐慌。 周津樾的圈子里开始进来许多玩世不恭的二世祖,玩起了地下乐队,而他呢,成为一个应付周庭的工具人,代理周津樾处理工作,偶尔,周津樾想起来了,也只是在性事上发泄。 时间久了,周津樾开始追求各种变态玩法,他就算心里不愿,可终究还是败给失去的恐慌,次次屈服。 直到那天,再次被带上AISIRU号,看到了赤身裸体的申延,腹部脸上被写满了垃圾废物胆小鬼的字。 这份羞辱只因申延对裴确从未宣之于口的暗恋。 对于周津樾而言,试图染指自己的人就是罪。 周津樾像极了一个需要被夸奖的小孩,絮絮叨叨的在他耳边叙说着他和申延之间暗戳戳的“战争”,说着自己不会背叛他,说申延就像是在阴暗处爬行的臭虫,明明对他垂涎欲滴,却总是表现出一副嫌恶的脸。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一个总是对横眉冷对的人蜷缩成一团,拼命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对津樾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反驳。 他并不在意,也不想确认申延对自己存了心思,又或是什么时候开始,缘由不过是申延的心意并没有对自己造成一丝一毫的困扰,甚至没有对自己泄露半分。 周津樾却不同,他将捡回来的裴确视作附属物,裴确可以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宠物,也可以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是另外一个“自己”,怎么会允许有人肖想呢? Aisiru号上都是申延的“朋友”,可是那些人却成为周津樾的“帮凶”。 他们的默不作声让那友情看起来孱弱无比,甚至有人将整瓶红酒倒在申延身上都会博得喝彩鼓掌。 许是那段时间,对周津樾那微不足道的芥蒂越来越大,厌倦了周津樾总是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为所欲为地玩弄他人。 2年后的周津樾依旧是这样,打着爱他的名义,胡作非为。 他有些疲惫的说,“这次,不是给陈聿灌药扒光衣服羞辱,而是在背后搬弄是非,加挨打,来扮演一个受害者吗?” 周津樾没想到他会提这茬,不满的嘀咕,“你提申延是怎么个事儿,我记得我后来不是跟他道歉了么?你怎么还念念不忘,给我记这一笔。” 裴确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退开一步的距离,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周津樾,“我不想记,是你的出现,让我不愿意记得全部想起来,那些事,那些画面,你说过的话,都像是昨日发生的一般清晰,我只要一想起申延因为你的凌辱跳楼,现在还在轮椅上坐着,就无法原谅你在AISiru号上的所作所为,你的道歉有什么用?在我这里,陈聿再怎么样,都比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