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5）

    「杜洵恩，你再念一次那首诗好吗？」乐宇禾的话题跳得很远，但我总是听得懂他的意思。

    「一棵开花的树？」

    「不，另一首，《抉择》。」

    「g嘛要我念呢，你都已经记下来了。」我边说还有些不甘心的捏了他的腰肩r0U一下。

    「好痛唷！」他的龙头扭了下，导致我们脚踏车稍稍蛇形，差点撞上对向骑来的机车，被按了好大的一个喇叭，「很危险！」

    心有余悸的乐宇禾对我喊了声，我则哼气说：「总b你每天都要危险下坡好。」

    「我那样还b较安全。」他不甘示弱，「快点啦，你再念一次，我喜欢那篇诗。」

    我看着不远处的红sE夕yAn，天空像是打翻的颜料，不刺眼的yAn光在此刻闪耀着某种程度的温柔，即便白昼开始变短，夜晚逐日增长，气温缓缓下降，在及将来到的冬夜，我却觉得十分温暖。

    「快呀，杜洵恩。」

    乐宇禾的声音在前头，隔着他的身T，我彷佛都可以感受到随着声音而震动着的肌肤。

    「假如我来世上一遭，只为与你相聚一次，只为了亿万光年里的那一刹那，一刹那里所有的甜蜜与悲凄。」

    「那麽，就让一切该发生的，都在瞬间出现吧。」乐宇禾在前方，呢喃的嗓音接续了这篇诗，脚踏车正骑上过河桥。

    「我俯首感谢了所有星球的相助，让我与你相遇，与你别离。」随着转弯，我看见了还在後面奔跑的夏生，他的长发在橘红sE的光中看起来很漂亮，而如此遥远，我却觉得，他正注视着我。

    所以我再一次别开了眼睛，轻轻将脸靠上乐宇禾的背。

    「怎麽啦？」乐宇禾的声音柔得如一片湖面，那样深沉却稳定。

    「完成了上帝所做的一首诗，然後，再缓缓地老去。」轻轻闭上眼睛，浮现在我眼前的，是抓着我裙摆的乐宇禾，对我说着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睡着了？这一点点路而已呢。」脚踏车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下来，我猛然张开眼睛，看见侧过头的乐宇禾嘴角g着好看的笑容。

    「才不是！」我立刻下车，往下走到河堤的长椅边。

    「等等我啦。」乐宇禾也下车，改用手牵着脚踏车，顺着堤防草丛慢慢往下。

    他将脚踏车停在长椅旁边，坐到我的旁边，瞬间那属於乐宇禾身上的气味好像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