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集》( 外面的床又宽又大 放开了做)
先口硬了再慢慢的扩张,好像一点也不急明天的事情。 她就披了件最普通的丝纱外衫,原本是套在最外层装饰用的衣裳,现在却和浴衣般半挂不挂在身上。长青温驯的跪趴在床上,客栈房内布置比家里要好些,冬日窗外风与前日不孙色多少,但此刻却只感到异常的烘热。 埋在身体里的手指纤长又灵活,长青臊得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被戳弄得湿得不能再湿,隐约手指要有更多探进来的趋势,原本刚躺在床上被湘宫伸进一根手指也觉得生涩难进的屁股现在已经完完全全融洽进三根手指不成问题。 湘宫的指关节在身体里曲张,撑得里面涨得难受,越来越奇怪的带来一阵阵颤栗,起初还能抖着腰撑住,但湘宫动作越来越快,这个战栗感也越来越频繁的席卷着他,两股战战的忍不住扭起腰,下意识躲避。 被湘宫踩住膝弯换了个角度更用力的插进去,指弯和掌刃像击打大钟的棒槌,直直的撞到屁股上,一下又一下被推着长青往前创。 “啊,不……慢些…慢”长青被那些尖尖指狠狠戳住会让他浑身发颤的点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在大声喊叫着。他佝偻着手指紧抓床单,揪得垫子和他眉头一般紧皱。 “湘宫!呃——”湘宫盯着长青健壮的上身紧绷如弓又泛着红,身下踩着的人强烈的震颤一下又连着抖了几下不难发现其实被子上溅射出来星星点点的白。长青沉默着但大喘着粗气。他扭过来看着湘宫轻轻擦拭她自己的手,脸上挂满了晶亮的液体,通红的鼻子像当初在山里打猎时被冷风吹的一样,但是眼神却充满了欲望。 他迷迷糊糊的看着湘宫,没有吃够。 如愿以偿的被扯住头发狠狠的埋进窒息的深渊里,长青这连续两三日的担惊受怕,总感觉下一秒会被湘宫跳脱的拽进某个地方,像刚开始见到她时,粗暴的cao干,一下又一下刺激出被顶起肚皮的错觉。现在绷着的弦终于符合预想的断了,他叹喂的在夹缝中交换呼吸,诡异的满足感在毫无意识的让他精神百倍。 健壮的男人上一秒还是被掐断高潮中的脆弱可怜鬼,下一秒就以一种不自知的姿态如狼似虎般主动的扬起屁股贴合着湘宫的下面撞,而且还在一边偷偷感叹。 她看着可爱的长青,更用力些的握住他的手。 两人嚯到夜半,长青闷着头没有知觉的睡倒在一边。湘宫整理了衣角趁着月色掩着快速离开了客房,从屋檐边角绕过一楼前厅隐匿在月色中...... 窗户留了一开小缝,屋内留有炭火源源不断的给房内输暖。冷风席卷一阵透过窗缝轻轻鼓在床檐上,极其细小的吱呀声让长青从沉梦中混乱的睁眼瞥了眼窗外的白亮月光。他向床内翻身为另一个人留出足够的位置,蜷缩了下庞大的身体。一只手冰凉轻盈灵活的缠握着他的手,从暖被窝里拿出来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