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经安全过了急转的弯道,韩诺瑾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嘴里倏然地就跳出来这么一个问题:“书生,我不信你从来没做过1,我习惯做1那是我的事,你不肯cao我那就是你不想。” 欧阳博愣了愣,没有马上接话,慢慢地松开了环着韩诺瑾的手臂。 韩诺瑾见他失神的表情,不禁暗自懊悔,他这是做什么? 从欧阳博答应帮忙演戏开始,他的心态就有些不大对劲起来,言行也越发地得寸进尺。 他有什么资格? 真在乎的话,老早就在乎了,何必等到欧阳博都要离开的现在? “……对不起,我……我去看看宵夜来了没有……” “诺瑾,”欧阳博站起来,开始穿衣服,韩诺瑾张了张嘴,想阻止他,却没能出声,“算了……我要走了。” “你说了今晚可以留下来的。”韩诺瑾忍气,也忍着失望,“对不起,我不会再提这个事了。” 欧阳博低下了头:“你说得对,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诺瑾,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韩诺瑾不说话,他打开手机,查看着外卖送餐的进度——已经无法取消了。 欧阳博穿戴整齐,走到了门口,韩诺瑾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只好抱臂目视着他。 “葱生,一年多来谢谢你。”欧阳博拉开内门,转身向韩诺瑾微笑。 韩诺瑾的怒气、怨气与憋气在胸间的高压锅里沸腾,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压抑着可能到来的爆发:“不再见面了吗?明天呢?” 这硬邦邦的问题,却让欧阳博的眼中流露出了难以掩饰、让韩诺瑾讶然动容的悲伤,他困惑地上前,迎面是欧阳博的再一次微笑:“不了。我怕越见你,我越走不了。” 韩诺瑾心中猛然一震,他伸手要去拉欧阳博,欧阳博却快他一步,打开了外面的铁门,闪身出去。 一声“再见了”,紧跟着便是铁门关上的声响,随即是落荒而逃般的匆匆脚步声——他居然连电梯都不等。 韩诺瑾在门边怔了很久,前所未有的慌乱让他差点要不顾一切地给欧阳博打电话叫他回来,把刚刚的话解释清楚,但他克制了冲动。 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是什么? 越是见面越是熟悉与亲密,就越是依赖,依赖到最后,变成不想放手,那不就成谈恋爱了? 不要。 不可以。 欧阳博有他自己的路,韩诺瑾想,所以他才决定与自己分道扬镳的。 他既然倔强地缄默离去,那么自己也会骄傲地不再作追寻——毕竟这只是一场寻欢作乐的交际。 可是明天见不到欧阳博了。 韩诺瑾觉得漫漫长夜,或者自己需要一点酒精? 正好宵夜到了。 周日便真的在百无聊赖的空虚中度过,欧阳博没有再出现,没有留言,没有消息,更不可能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