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王耀和卫青，小猪后宫起火，双重绿帽

    王耀总觉得刘彻在故意占他便宜，就比如说现在，卫青明明就在几步之外，刘彻非要亲自教他射箭，一会搂腰一会抓手，到处乱摸。

    又是一位少年天子，不过他的性情要张扬许多，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耀君这玉佩倒是别致，我好像在哪见过？”刘彻从背后抱住他，不老实的手勾起玉佩的丝绦，随意地笑道，“呦，好像是只燕子……”

    等等，燕子？

    大汉的天子笑容逐渐消失，显然他还没有愚蠢到忘记前朝的传说和图腾。

    “这是玄鸟？”刘彻质问道，“耀君怎可佩戴前朝图腾？”

    “对你们来说是前朝，对我来说，都是我。”

    王耀松开勾紧的弓弦，“咻”的破空声后，紧接着一声击中目标的钝响，靶子最里一圈插上了一支羽箭，尾羽还在轻颤不已。

    刘彻沉着脸地问：“这玉是哪一位秦王送你的？”

    “嬴政。”王耀念出这个名字，神色柔和，仿佛在吟诵一首古老的诗歌。

    “果然是他。”刘彻冷哼，不甘心地磨牙，“朕到底哪里不如那个暴君？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念念不忘？”

    “这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王耀又抽出一支箭，搭弓瞄准，“陛下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刘彻头一回被人这样甩脸色，袖子一甩，气呼呼地走了。卫青看了看他匆匆的背影和身后的一群侍卫，犹豫着留了下来。

    “耀君不喜欢陛下吗？”卫青低声问。

    “谈不上不喜欢。”王耀对准靶心，猝然放箭，擦着靶心的红点，又没中。他一支接一支地射光了整个箭筒，才垂下疲惫的手，轻轻转动休息着。“如果他能不用看韩嫣的眼神看我，我兴许会更喜欢他一点。”

    卫青虽然从来没有说出口，但也深知刘彻是个多么多情又薄情的帝王。曾经亲密无间的韩嫣，被太后生生打死；曾经青梅竹马的陈后，如今在冷宫度日；曾经盛宠一时的卫子夫，如今也敌不过更年轻貌美的新欢……

    当然，喜新厌旧是大多数男人的通病，但王耀又不是刘彻的臣子，才不想惯着他。

    卫青难以辩驳，一时呐呐无言。

    “又偏了。”王耀略有点沮丧，“你怎么每次都射得那么准，有什么秘诀吗？”

    卫青谦和地笑道：“熟能生巧罢了。”

    他执弓在手，双脚微微分开，看不出丝毫紧张的样子，却给人一种很稳的感觉，仿佛一块历经风霜的石头，八风不动。箭在他手里简直比筷子还听话，慢悠悠地搭箭扣弦，等王耀仔细看清了每一个细节，才轻巧地松开弓弦。

    正中靶心。

    “哇。”王耀击掌而笑，“你来教我好不好？”

    “臣的荣幸。”

    王耀比卫青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