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作为一个不及格的人（完）

由唯一的你来终结这个罪恶的存在。」

    「然而……？」

    「然而，你拒绝了我。」若尚垂下手，r0U还握在手里。紧紧地。「所以，我决定好了，绝不把你交给任何人。」

    不让谁看到你的异常，也不让任何人得到。

    或许在别人眼里很莫名其妙，但这是他想了一个晚上的结果。光是想像她躺在谁怀里，即使那个谁下一秒就会成为她的锅中美馔，依然难以忍受。

    尤其，若尚希望自己就是那个谁的其中之一。

    每天，都在祈求他所认为的解脱。在遇见盼月的那一年，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活下来。她年纪b他大，当时已经发育完全。那副柔软的身T令人难忘。曾经，他靠着她眼中的幸福就能暂时原谅自己。x1入的空气不像以往那样疼痛，当时的他想要跟她一起呼x1。永远地，就这样只看着她。

    但是，她却Si了。自杀在自家的浴缸里。沐浴在红石榴般YAn丽的水中变得惨白。那是她亲口告诉他自己怀了别人孩子的半个月後。

    谎言。全都是谎言。

    若尚的心在那之後便渐渐腐烂。

    他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陷入疯狂。无论是他身T里的血，还是手中抚m0的nV孩子的皮肤……以及诉说Ai意的唇瓣，全都会被现实的恶魔所吞噬。

    苦涩与绝望都变得麻木，心脏彷佛被荆棘环绕刺痛而变得对痛苦麻痹。若尚压抑着的郁卒，只能在舞蹈中尽情宣泄。而千莉的出现，却轻易触及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若尚想起一个法国导演曾经说过：与其贫乏的现实，我更Ai华丽的虚幻。

    是了。这就是了。

    就让一切都成为虚幻吧！

    千莉饶富兴味的露齿微笑。

    面对放话要毁灭自己的男孩，她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刚才的纳闷只针对信箱忽然被放倒。

    「我懂了。」她说，彷佛幽魂一样轻巧地靠上前，轻轻搂住若尚毫无赘r0U的腰间。

    「可以喔。就让你来毁灭我。这样一来，我就会被深深刻在你的灵魂里了吧！」

    r0U的包裹摔落地面，在草堆间发出啪沙的声音。

    蝉鸣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

    「因为，我们都是不及格的人。」

    「你的梦想是什麽呢？」

    若尚以为自己听错了，因此跟刚进门一样呆呆杵在门边。

    千莉待在平房中唯一没有窗户的那面墙前方，显然正在把颜料……或是油漆？往墙上刷。才刚变得温暖的橘sE夕暮流入窗棂，像是透过玻璃罐中的枫糖，照映在失去光泽的白sE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