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喜结良缘 皆大欢喜(完)
两块,绿宝石两块。古玩字画中织金彩瓷瓶四对、郎红干弃春一对、成化斗彩瓶一对、宣德五彩云纹带盖罐一对、粉彩鸡缸杯一对、成化斗彩鸳鸯荷花高足杯一对、宣德霖红瓶一只、宣德兰釉留白梅瓶一只、子冈白玉和合二仙摆件一尊、三层绿玉熏球一个、玉辟邪一对、玉马一对、玉璧一对、玉磺一对沈周的山水一幅、王希孟的山水一幅、范宽的山水一幅、仇英的仕女图一幅、陈道复的花鸟一幅、苏汉臣的婴戏图一幅,蔡襄的行书一款、米万钟的行书一款文征明的,陈献章的草书两款。 另外还要添上各种名贵药材香料,人参、丹参、何首乌、灵芝、沉香、冰片、牛黄、雪莲、当归等药材若干,檀香、茬香、丁香、甲香、白芷、胡椒、苏合香、安息香若干,同仁常、西鹤年、琪卉堂日用成药六匣。而紫菀亦在陪嫁丫鬟仆役名单中,凑作足足八人分于玉珠。 玉珠乍得单子,大吃一惊,忙问:“何以这样多?”又说不好:“我不过是卑贱之躯,这样丰厚的东西,我实在受之有愧。”贺齐却道:“这样的东西不过是中流人家的样式,已是委屈你了。再者如今你入了国公府,便是国公府的贺三奶奶,若无嫁妆傍身,难免会有人轻贱。我便是要给你足够的嫁妆傍身,让你有些底气,好安心跟我过日子。”玉珠知他诚心诚意,亦是惆怅惘然,然他明白贺齐所说不无道理,便也诚惶诚恐受了,从此更对贺齐尽心,侍奉孝顺戚氏贺母,不敢有过一丝懈怠。 十月初四晚间二更,玉珠穿了一身大红喜服,扮作新娘妆扮,乘了花轿绕城一圈,不知情者皆以为定国公府娶了哪门高门显贵,为给玉珠抬身价,圣上亦叫玉珠与睿王府连了契,充作王府义女出嫁,亦不算抹了定国公府颜面。花轿绕城一周,到贺府门口,因玉珠只有一个jiejie,水筠又是女儿身示面,不好代替,故由义弟睿小王爷出面,背义妹下轿,与贺齐拜堂成亲,尔后送入洞房,大摆宴席,直至三四更方休。天交五更,贺齐借口酒醉,终于脱席而去,直入洞房,却见洞房大红辉映,玉珠独坐床上等候。贺齐掀开盖头,但见玉珠粉面含羞,被红烛映得更显娇嫩。他柔声道:“玉珠娘子。”玉珠含羞带怯,撇过头去不敢看他。贺齐握住他手,道:“从前我做尽对不起你的事,从今往后,我一定都改了,再不纳妾,只对你好。”他说得情真意切,玉珠亦不免动容,何况这些日子,贺齐执着他亦瞧在眼里,于是叹道:“我如何不明白你的心意!只怕是‘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贺齐便脱口立誓:“若明正此生有负玉珠,便叫我千刀万剐,不得好死。”玉珠忙遮他口,嗔道:“大喜日子,好端端的说这样不吉利的话。”贺齐深情问:“那么你是信我的了?”玉珠叹气:“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总之我这辈子已是你的人,再不能改了。你说什么空口无凭,即使他日变了心,我又能奈你如何?实在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沧海桑田,今日说的话,谁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