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已
孟盛夏趁势和对方撒娇道,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态度,“我不太敢看恐怖片……”比起从前的大惊小怪,他现在的确要平静许多,但能够借这种机会和牧周文亲密接触,他倒也不想错过。 牧周文没像刚刚一般体贴他,反而调侃到:“学长,为什么你会害怕不存在的东西啊?”他的手倒是没有离开,孟盛夏享受着他的拥抱,理所应当地辩解道:“不存在的东西才不知道怎么应对啊。” “你不怕人吗?”牧周文松开手,只是任着对方倒在自己身上,他靠着身后的沙发,为两人找了一个支点。 “没什么好怕的啊,”人世间的事情大多有因可循,可是涉及到怪力乱神的内容,有时候灾厄的降临并没有任何的道理。孟盛夏自认自己既被这种无序的偶然所吸引,却也会感到害怕,这不过是人对于未知的好奇无法胜过恐惧罢了,“人又没有超能力。” 牧周文叹息到:“我觉得人比鬼可怕多了。”或许是在平日里的学习中见识过不少恶劣的案件,让他不由得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孟盛夏想,自己也许能够理解他的心态:人类总是对同类抱有太高的期待,故而难免会产生这样的感叹。毕竟没有人会觉得野生动物不会伤害同类,而人却以尊老爱幼如此诸类的美德作为社会的公序良俗:“是吧。”但规则约束的不过是愿意被约束的人……倒不如说不抱有那样的期待,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感想了。 “唉,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会出现那种结果呢。”牧周文喃喃到,“有些案件实在让人费解,明明不必走到那一步的……” “人类毕竟是感情动物吧。”孟盛夏还没有畅想过这个世界成为理性的世界,他从小就觉得没有所谓真正的理性,只不过有些人擅长包装自己的欲望,让它们看上去无懈可击。到了年纪再大一些,他分化成了一个Alpha,更是彻底沦为了激素的奴隶——基因,激素,他被双重的枷锁所支配,有时候自己也不明白,到底那些情绪究竟是来自于生理机能的自然而然,还是他的精神自由催生出的感受,“嗯,不过我说这句话可能不太客观。” “客观?” “因为Alpha和Omega不是能够自控的人类啊。”孟盛夏几乎是脱口而出自己的理由。 牧周文愣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为什么这么说。” “发//情期的时候,我们还不如动物呢。”孟盛夏倒也大大咧咧,他不在乎把自己也算入不屑的范围,只是心直口快地表达了个人的看法。他瞟了一眼牧周文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把牧周语也囊括在了这个范围之中,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连忙道歉到,“我没有,呃,那个意思……” 过了一会儿牧周文忽然有些结结巴巴地问到:“学长,那个到底是什么感觉?” “什么?” “发//情期。” 牧周文会对这种东西好奇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