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暗c涌动
筷子,却被已经坐下的牧周文叫住了:“没事,不麻烦的。”他叉起一片边缘烤得卷曲的培根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舔了一下自己沾到油脂的唇边,“好吃。” 孟盛夏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了他们的过去。牧周文曾经用闪闪发光的眼神,倾注了所有的爱慕夸赞他的厨艺,虽然也只是简单的好吃,可绝不是现在这样的敷衍。 越是回忆,他的痛苦越甚,他应该活在当下。孟盛夏用刀划开只有表面成形的溏心蛋,让蛋黄流淌出来,用培根蘸过蛋液再放进口中,尽可能自然地说到:“那个豆子也还可以。” 牧周文马上舀起一勺放进嘴里,他咀嚼着,做出的还是一如之前的评价:“好吃。” “量会不会太少了?” 牧周文摇了摇头。他埋头和自己盘中的食物苦战起来,好像因为清晨的事消耗了不少能量,急需补充热量。 孟盛夏放下了自己的餐刀,夹起了一块竹篮里的面包。他用黄油刀切下一块黄油抹在面包片上,又问到:“要果酱吗?哪一种?” “都可以。” “他们家是动物黄油,味道不错。你要多放一些吗?” “嗯。”牧周文含糊地应到,似乎真的一点儿也不在意味道,只在乎是不是能够果腹的碳水化合物。 孟盛夏默默撕开一个果酱小盒,把其中的果酱挖出抹平在面包上递给了牧周文,而牧周文也坦然地接过面包片,享受起他的服务。 接下来他们一直进行着这种没有意义的对话,就好像曾经住在一块的时候每一个早晨所做的那样,然而他们的心并没有因为这样的互动变得贴近。 孟盛夏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牧周文好像在与他的几次交锋中学会了和他相处的方法:顺着他的意愿、完成他所有的指令,用这样的服从,换来他们之间虚假的和平。可正是如此,也代表他的心已经构筑了厚厚的壁垒,他不再愿意真心以待。 人不能这么贪心。孟盛夏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已经把牧周文绑在了自己的身边,就不该奢望对方能在短时间里重新爱上他。 他还有许多亟待解决的问题悬在头上。不论是工作,亦或者是他先前所破坏的人际。和严恩的婚礼不知道能再拖上多久,但他希望至少在牧周文的母亲完成器官移植手术之后…… “你的嘴边有奶油。” 牧周文打断了孟盛夏的思索,孟盛夏下意识伸手去抹,却被牧周文抢了先。 牧周文俯下身,他的手指有些暧昧地擦过孟盛夏的唇角,而几乎不需要特意去注视,他俯身的角度,恰好能让孟盛夏将散开的领子里的光景一览无遗。 牧周文是故意的吗?孟盛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这才发现正在舔掉指尖奶油的牧周文也没有把浴袍系好,站立的姿势暴露出了他松松垮垮的衣襟,还有下摆若隐若现的肌肤,和那些斑驳的痕迹…… “我待会送你去学校。”孟盛夏心猿意马,不敢看牧周文,可牧周文却主动走了过来,将双手搭在了他的肩头,柔声恳求到:“能不能再和我呆上一会儿?” 他无从拒绝他的蛊惑。牧周文话音刚落,孟盛夏就将他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 刚才会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