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你不太顺眼
撇下了这出看上去像是同学间情深义重的舞台剧,掏出自己的手机给自己发小打了个电话,打算离开B大打道回府了。 “我看到他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问到:“怎么样啊,阿夏?” “你说这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孟盛夏和自己的发小严恩都是独生子女,他俩没有什么直系的兄弟姐妹,但家里的长辈却都是有好几个兄弟姐妹的,“有时候确实也还是会长得有点参差不齐哈。” “你怎么又只看脸啊?”对面传来带着笑意的吐槽,“我是叫你去看看他人怎么样,又不是让你去泡他。” “他要和他哥长得差不多,那我可以试试。哪知道完全不是一个类型,你饶了我吧。”牧周文的哥哥牧周语虽然长着有着一张传统傻白甜女主的脸,但还算勉强进入了他的喜好范围,这种看上去就是运动男的type,实在让他有点没胃口,“脸我看到了,接下来呢?你要我做的不是让我来‘相亲’吧?” “哪能呢,阿夏。我想拜托你替我多了解了解这个人。” “用得着这么夸张么,他家那底儿都不需要你拜托我吧。” “舅舅说他可没那么简单,我得留个心眼。” “哦,你舅舅啊。”没想到这入秋了的天气还能热得厉害,孟盛夏揪着自己的衣襟扇了扇风,挥散心里的一丝烦躁。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没有表达出太多自己的情绪。他不喜欢严恩的舅舅严鹜,可严恩对对方的依赖从小到大,哪有他置喙的余地,“他这次又计划些什么了?” “和他的计划也没有太多关系,他只是让我多关注他们一家……”严恩在电话那头含糊地回答,然后又飞快地用撒娇的说辞请求到,“求求你了阿夏,之后我会想办法好好谢谢你的!” “谢什么,”他不需要严恩的感谢,不仅仅是他们是发小的缘故。但更多的理由孟盛夏也说不上来,他只是本能地不喜欢拒绝对方,“咱们是外人么。” 严恩叹了一口气,然后笑道:“那多谢了阿夏,之后有空出来吃饭吧。” 孟盛夏挂了电话,又想了想转过身混进人群去了。 “唉,能问问么?刚刚那个学弟是谁啊?”孟盛夏明知故问,而被他搭讪的路人害羞地不敢和他对视,只小声和他介绍起来。 牧周文,法学院的新生。孟盛夏甚至问到了对方的班级,他默默记下来、发了条微信给自己在B大的兄弟,请人家把牧周文的课表给自己发上一份:反正他闲得要死,还不如近距离和这个观察对象多接触接触。 他受路人指引一路晃悠到校医室去。一般清冷的大学校医室今天还挺热闹,如火如荼的秋季球类运动会上伤员当然不会少,他就四处转悠,想着随缘碰碰运气还能不能遇上牧周文,没想到真还看到了对方躺在床上的惨状。 牧周文正咬牙受着校医活血化瘀的推拿,似乎眼泪都快给大力出奇迹的老先生给逼下来了,可愣是装硬汉一声不吭。看得他旁边的小姑娘倒是叽叽喳喳地同他讲起其它东西来,大约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按理说这样的场面没有什么问题,可偏偏孟盛夏见不得别人这副装逼的样子。他虽然也是个男的,还是个被爷爷教育要顶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