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闲聊,与后会无期
?我以前也想过有那么个兄弟姐妹就好了,大家一起玩多好。” 在他的印象中,那些采访的照片和视频里牧周语和牧周文总是形影不离,看得出两兄弟感情真的挺好。他虽然和严恩关系不错,但总归两个人身上没有淌着一种血脉,有些东西就是隔着,清楚对方怎么想,对方也清楚自己怎么想,可彼此就是说不出口。 牧周文背对着他,他没法看见牧周文的表情,只感觉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接话到:“是啊,我和哥哥是一起长大的,他总是陪在我身边。”他陷入了回忆,语调也变得缓慢,“我做些什么,他都一直在我身边。” “怪不得昨晚你一直在哭着找你哥呢。” 他看到牧周文的耳背一下子就烧了起来:“我,我说了那样的话吗?” “是啊,一边哭一边刷牙,我应该录下来给你看看。” “……”牧周文的耳背更红了,他使劲擦着碗碟,好像在转移注意力,看得孟盛夏玩心大起,继续调侃他到:“我又变不出你哥,只能看着你这么喊。” “抱歉。” 牧周文的话几乎要听不见了,看来已经羞愧难当,孟盛夏也知道见好就收,转而夸起了两人的关系:“你们感情真好,我挺羡慕的。” “……”牧周文又是一阵沉默,他拧开水龙头把碗碟上的泡沫都冲掉,然后才回复到,“是啊。” 孟盛夏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异常,他抚摸自己的耳饰,心里有个奇怪的答案再次跳了出来,可他还是把它抹消了:“待会你直接回学校吗?”今天是周末,牧周文还会拿这个理由搪塞他吗? “我下午有事,得回去。” 好吧,不出所料。然而这样拒绝的说辞已经很委婉,比起当时他瞪着自己说“不要和自己一桌”,已经不知道好到哪里去。孟盛夏笑了笑应到:“那我送你?” “不麻烦学长了,我自己也行。” “我送你到车站吧。” “这个真的不用……” “你手机没电了,身上也没有零钱吧?也不想想怎么坐车呢。” “……那麻烦学长了。” 烘干机的提示也响起来,孟盛夏去了阳台上,把今早洗好的牧周文的衣服拿了出来:“待会换上吧。” 他的睡衣太不适合牧周文,对方穿着他的衣服,行动看上去多少有点笨拙。 …… 他把他送走,之后真就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孟盛夏看着牧周文和自己哥哥打电话的样子,忽然有点惆怅。不说他们已经结束了先前荒唐的关系,他现在找了实习,更难有机会没有理由地和对方见面了。 他喜欢牧周文吗?一个奇怪的问题跳到他心里,孟盛夏接住它想了想,又觉得这并不是他常有的喜欢。他永远只相信一见钟情,而牧周文显然没有给他那样初见就过电的感受,他只是喜欢观察对方会有些什么出乎他预料的举动罢了。 孟盛夏很快说服了自己,带着准备好的牧周文前往了车站。两人在校车到来时挥了挥手当作道别,纷纷默契地没说再见。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