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弄
却还要故作从容,如同游逛自己花园的主人,欣赏着自己亲手培植至盛开的花朵。 孟盛夏抚摸起牧周文的脊背,甚至拍了几下,像是医生诱哄哭闹的孩子平静下来,却也没有停下从牧周文的口舌中讨得自己想要的报酬。他先是用牙齿咬弄牧周文的嘴唇,勾起对方在震颤中发出的喟叹,在出血的边界停下了自己的捉弄。他换作舔舐那白玉一样的珐琅质,然后是柔软的上颚;牧周文的身体从僵硬逐渐放松,再因缺氧而逐渐瘫软在自己的怀中,孟盛夏终于舍得从对方的口中撤出,只用舌尖描摹着对方的唇珠笑道:“呼吸啊。” 牧周文却在这个时候也伸出了舌头,他的舌尖蹭过孟盛夏的舌尖和底部的血管。孟盛夏感觉自己的舌叶一阵酥麻,他心痒难耐,耍赖一样不讲道理地直接轻咬住了牧周文的舌头。牧周文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一阵怔然之后,好胜心被激起似的,反手摁着孟盛夏的后脑勺就向自己这边靠。 孟盛夏怕伤了他主动松开了牙齿,却也不能阻止他们的嘴唇相撞在一块了。牙齿的磕碰划破了唇瓣,血的腥气渗入口腔当中,Alpha按捺已久的天性蠢蠢欲动。他太久没有彻底地纾解自己的欲望,即使有上一次的抚慰,也不能真正浇灭他心里的渴求。孟盛夏手上的动作急切了起来,他的手翻过层层的布料,穿过那包裹住他梦寐已久的躯体的衣物,终于触碰到了牧周文的肌肤。 上一次发情期时的阴影瞬间从回忆落入了孟盛夏的双眼中,他呼吸急促,想要捕猎对方的冲动令他连牙龈都有些发痒。他睁开眼睛,掀起牧周文的衣服将它往上推,另一只手探入了没法再往上堆的衣料之中,抚摸着对方的胸膛。他和牧周文拉锯着,都希望对方能在自己的攻势之下落败;可他的心里,又有一分对于牧周文拿出更多进攻姿态的期待。 可惜牧周文的气势逼人,却败于技巧。他笨拙地模仿先前孟盛夏对自己所做的挑逗,还是让对方有余力分心去触碰他另一处脆弱的敏感带。孟盛夏含笑享受对方闯入自己的唇齿后的横冲直撞,心里知道他嚣张不了太久。他坏心眼地揉捏其起对方的rutou,牧周文显然没有料到男性之间的调情也可以通过这里,他的身形一滞,气势瞬间就xiele大半。 一鼓作气的意愿戛然而止,牧周文不免心生退意,他将自己的舌头退了出去,难免勾起了一条银丝:“那里,不要碰……”牧周文擦掉自己唇角的水痕,难为情地请求道,“好奇怪。” “嗯?”孟盛夏感受到牧周文已经因为刚刚的调情硬了起来,小兄弟正兴致昂扬地抵着自己的——原来牧周文这样的Beta,也能对他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原本担忧过对方在清醒时候没法勃起的孟盛夏悄悄松了口气,可手上又故意没轻没重地掐了对方一下,惹起了牧周文的呻吟,“不舒服吗?” 牧周文的抱怨湮灭在他的奚弄当中,双眼的失神在缓过劲来之后就换作狠狠的瞪视。这本该是缠绵的调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