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
发现他的异常,而是哼唱起一段他没有听过的歌来。 孟盛夏在他的歌声里突然攥紧了拳头,模糊地喊到:“我要挣很多很多钱……” “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牧周文停下哼歌,还是一脸笑意地望着他,眼睛里漾着缱绻的温情,像是傍晚的湖水在微风的吹拂下荡起涟漪。他看得有些痴了,只喃喃到:“给你,都给你,你要多少,我都努力去挣。” 牧周文摇了摇头,似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你要做好人,能有多少钱呢?”孟盛夏忍不住这么说到,话音刚落就知道有些冒犯。而牧周文也没有生气,只是简单地回复到:“我不需要太多的钱,我只希望大家都健康开心。” “你的愿望比有钱还要困难啊,”孟盛夏喃喃道,“开心啊,很难的……”他们一家人没有谁是真正开心的。在他遇到牧周文之前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心里会寄放了这么一个对象:他笑了,他也想笑,他要是伤心,他也会痛苦;牧周文牵动着他的思绪,也给予他从未有过的幸福。是牧周文让他明白了原来开心也可以很简单,可每个人开心的阈值却是不同的。 “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我觉得已经很幸福了。”牧周文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这么说到。 牧周文的平静不像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心态,孟盛夏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孟家的成就与他无关。不论孟家到底积累了多少财富,没有几个子是他做出的贡献,他也无权以这个例子去说服牧周文。那就让他来做这件事吧,让他来支持牧周文去做他想做的好人……孟盛夏伸出手像是要抚摸牧周文的脸,牧周文马上握住了他的手,和他开玩笑到:“再说,要是你真的出名了,我们见面的机会也会变少了吧。” “……”他的沮丧正是来源于此,没有一份工作是有钱有闲的,要是可以,他想整天呆在对方的身边,就算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他也能体会那对他来说堪称珍稀体验的幸福——可是他不能。没有钱,他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法保障,又怎么去承诺给牧周文好的生活?“我好想一直陪着你。” “我明白你的心意就好了。”牧周文松开孟盛夏的手,就搭在他的手背上,孟盛夏也没有把手收回自己身侧,他挠着牧周文的掌心嘟囔到:“你这么好,我不在你身边,一定会有人缠着你。” “你一个就够我烦了,”牧周文弯着眼睛开始把玩他的头发,用手指卷起他的一缕发丝,然后又拉直,“我哪还有精力去和别人折腾啊。” “我哪里烦你了嘛……” “又霸道又爱吃醋,明明是个A还这么喜欢撒娇,还是个黏人精——学长,你这辈子是边牧转世吗?” “起码也是大型猫科动物吧。”孟盛夏嗷呜地学着老虎嚎了一声,把牧周文逗得乐不可支:“学长,你叫得真像小猫。” 他在牧周文面前一直都是放松的,“是可以吃了你的老虎。”他又嗷了一声,故意凶狠地说到,“不听话的小孩,晚上会被老虎吃掉——”他用手压住牧周文的颈椎,自己挺起腰来,咬住了对方的嘴唇。在他们的唇瓣接触到的瞬间,他就感到了不满足,于是翻身起来把牧周文压在身下,虚张声势地问到,“我要吃你了,你还不求饶?” 牧周文也被他的幼稚举动传染了,和他叫板道:“来啊。”牧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