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堪,如果他训斥上自己几句,也许自己就不会这么过分。可偏偏牧周文一言不发,只是一味承受着,像被亚伯拉罕献祭的以撒——他越是这么笨拙地不加反抗,自己就越是想欺负他。孟盛夏知道这种心态不太正常,然而在对方的腿缝间进出的快感,已经要吞噬他残存的理智。 他摩擦着那隐秘而细腻的肌肤,一次次划过敏感的会阴和yinjing根部,感受着牧周文全身的颤栗,和他动情的呻吟。可牧周文始终也只是沉默着,回应他的唯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孟盛夏便不满地伸手去抚弄牧周文的性器。他并没有照顾到整个茎身,只是着重抚摸对方的guitou,用指腹来回在冠状沟摩擦。不过是一会儿,孟盛夏另一只手的指缝间就渗出了牧周文语意不明的泣音。 受到这样对待的牧周文剧烈地震颤,像是遭受了电击后的痉挛。可他越是扭动,给孟盛夏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孟盛夏感受着自己的阳具在对方的股缝里穿行,就如同交媾一般,正在贯穿着这具身体。 他有几次划过牧周文收缩的xue口,都有一种难以克制的冲动:他想就这么霸道地闯进去,想亲自尝尝牧周文的体内有多温暖,是否比他当下仿佛高烧的身体更加guntang。他想把自己嵌进对方的身体里,去占有,去征服,去掠夺,把牧周文的身体驯服,掳获对方全部的真心……他会让牧周文明白什么是极乐,从此再也没法和别人zuoai,只能在他身下高潮—— 血的腥气弥漫在口腔当中的时候,孟盛夏才意识到自己的牙齿穿透了牧周文的肩膀。牧周文几乎是在感受到疼痛的刹那就射了出来,他当即栽了下去,无神地陷进了沙发坐垫里,而孟盛夏自己taonong了一会儿,选择射在了对方漂亮的脊椎凹陷的曲线当中。他在高潮的余韵当中,痴迷地抚摸牧周文透出血色的肌肤,抚摸那对因为双臂被禁锢而振翅的肩胛,而后解开了捆绑牧周文的衬衫将对方翻了过来,避免他刚刚高潮的恋人因为这样的躺姿呼吸不畅。 他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控,以至于牧周文在结束射精后好几分钟还是气喘吁吁:“抱歉。”孟盛夏虔诚地在牧周文唇间落下一个吻,随后诚心诚意地道歉到。? 牧周文的刘海湿透了,分成一缕缕地黏在他的脑门。方才极大的欢愉,似乎反而令他遭受了濒死的痛苦,他深深呼吸着,犹如刚刚经历过巨大的劫难,尚且心有余悸:“学长……”他重新获得自由的双手还保留着捆绑的红痕,可他却用那双证明了方才的粗暴对待的手抚摸着孟盛夏的脸,蹙眉笑道,“我做过这样的梦。” 孟盛夏顺势在他身边躺下来。他们两个大男人挤在沙发上,多少有些难受,何况是在浑身都被汗水浸湿的时候。可紧贴着对方的感觉让他在激情消退的当下,生出一种闲适的幸福:“梦?” 牧周文不置可否,他只是有点恍惚地凝视着孟盛夏的双眼,缓缓说到:“我答应过你,告诉你我的答案。” 答案不再那么要紧,孟盛夏认定自己已经了解了牧周文的真心。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