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下)
,可没法控制身体颤抖。于是他很快感受到了孟盛夏心跳加速,对方还带着委屈的腔调抱怨到:“我的脸不好看吗,你就这么不在意?” “我不止看脸。”牧周文知道孟盛夏凭着这张上天优待的脸,大概从前都过着前呼后拥的生活,在他身上恐怕是第一次折戟,所以总是过意不去,但他还是没法停下笑,“怎么,不好吗?” “不好——这样岂不是你看谁都会觉得可以。” “我真是颜控的话,你不怕以后色衰爱弛?”牧周文下意识回到。 可孟盛夏兴许也没想过这一点,他沉默了几秒,哼哼唧唧地说到:“不要始乱终弃嘛!” 就像是怕他弃养一样,牧周文无端地想到:“好啦。”他拍了拍孟盛夏的后背,叫对方宽心,“你是我见过最帅的人,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好看,以后也不会有。” “真的?” “真的。” 1 “那你……那你咬我一口。” “啊?” “在我腺体上。” “为什么?”牧周文哑然失笑,“我可不能标记你。” “我想让你咬我一口,要出血的那种。等伤疤退了之前,我一定会来找你。” “Alpha的愈合能力,恐怕明天就好了呀。” “……” 孟盛夏不说话了。牧周文想,自己刚才说的话,八成会被视为不解风情。但他能明白孟盛夏的感情,于是他说:“那你转过身去。” “真咬啊?” “你怕疼?那还要我咬你。不咬就不咬了,睡吧。” 1 “好嘛!你来。”孟盛夏松开他,背过身去。 “真咬啰?” “不要预告啦。” “好。”牧周文轻柔地抚摸着那些伤痕。他回想起当时握住他小腿检查旧伤的孟盛夏,有一种温情涌上心头。 他先是抚触、轻轻用指腹按压,然后又凑近去嗅闻。 在他的想象中,孟盛夏的信息素应当是一种张扬的香气,就像主人一样,是不容忽视的鲜明存在。然而即使贴得这么近,他也没法嗅到信息素的味道。 牧周文的动作很轻,孟盛夏在这样的对待下却有些按捺不住。牧周文在他的后颈蹭着他的腺体,让他有点痒、又感到了酥麻,就像轻微的电流流经他的全身:“嗯……” “果然闻不到啊。”牧周文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只是有些遗憾地讲到,“我想知道,你是什么味儿的。” “文文……你咬一口,也许能知道。” 孟盛夏把声线压得很低地说到。他们关系好的时候,孟盛夏平常很少这么说话,大多数都是在……牧周文的动作一滞,感觉自己的脸烧起来。可孟盛夏还在诱惑他:“血里也有信息素,也许你能尝出来。” 1 “怎么可能……”即使医生当时建议他要接触孟盛夏的信息素才能安抚胎儿,他也只能从采集到的信息素里闻到清淡的味道,而现在更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可他还是迷迷糊糊地,按着孟盛夏的说法咬了下去。 Alpha和Omega的腺体都很脆弱,覆盖的皮肤他稍稍用力一咬就破了皮,毛细血管破裂渗出的血甚至不需要吞咽,就已经淌进了他的喉咙里。 可惜他再回味,甚至又用舌头舔了舔伤口,尝到的也只是血的腥甜,没有想象里的香味。 牧周文很是遗憾,但他很快就翻身坐起来,伸手想去把灯拨高一档,下床找碘伏给孟盛夏消毒,却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腰。 06. “别闹,我去找碘伏给你消毒。”牧周文把手搭在孟盛夏的小臂上示意对方松手,不过也没有真的用力。 “不疼,马上就结痂了。”孟盛夏黏黏糊糊地讲到,没有放开他,“